“不知，反正现在还不想。”李湛存一只手掌在李牧云口徘徊，将尖夹在指间有一下没一下地捻着，不一会儿那小小一粒就变得红立起来。

        “……”李牧云目光转向李湛存，没有说话。他一开始怎么会觉得李湛存很老实的？

        “呵啊……！”李牧云紧紧闭上眼。只要是那个点，怎么轻轻碰一下都会浑发！

        反观李牧云，衣襟大敞，浑黏腻，发也散乱了许多，整个人分明就是明晃晃的事后相。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李湛存也不再废话，退出了战场。

        “……你干不干了！”李湛存越是这样一本正经，李牧云越是觉得羞耻，早知会是这样，一个人憋死在这里也不该叫这剑纯帮忙！

        李湛存就这么干，也不知又干了多久才终于到了，猛地出，紧接着，的就直直在了李牧云间。

        等到终于玩够了，李湛存才提起兴致，打算继续好好干下的人。

        “够……够了。”李牧云侧着，整个人已经疲惫了。

        “求人办事态度怎么会这么恶劣。”李湛存摇摇，下却猛地一撞。

        “你是够了，我还早呢！”李湛存松开李牧云的，俯看着他，“是你求我办事，怎么也得合我这一轮干完吧。”

        李牧云好像有心事了。

        “这地方长这样……”李湛存手掌按着李牧云的，拇指稍稍用力，摩挲着已经被撑满，却又努力着自己，微微收缩着的口，一副学到了什么新东西的样子。

        李牧云靠坐在旗杆脚下，三国古战场荒凉的夜风一遍又一遍过，他就这么在风里发了很久的呆。

        “行了。”李湛存从李牧云上起来，整理自己的衣着，好像也没什么太多的话要说。

        之前一起打战场的有些亲友他也没太联系了。

        “行。”李牧云单手慢慢把挂在肘间的衣服拉起来，抬眼看向李湛存：“多谢，求你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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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是没在里面，后陡然放空，也让李牧云失神了片刻。

        以前说起打战场，李牧云劲是最足的。但现在，云湖和三国不怎么叫得动他，其他战场他有时候也会兴致缺缺。

        “你……呃……还要多久！”李牧云觉得自己都快被穿了，这人怎么一点不见累的？！

        “你能行？”李湛存抱着胳膊怀疑。

        到底得罪谁了呢？

        李牧云双被彻底打开，口更加清晰地暴在李湛存眼前。

        李湛存哪会老实听话？越是听李牧云这么说，他越是只在一个地方反复折腾。

，脑也清醒了些。

        更奇怪的是，他曾经活泼开朗没心没肺的格在不知什么时候好像变了，变得沉稳了许多，眼睛里装的情绪也多了起来。

        认识李牧云的人都觉得他变了许多。

        容不得李牧云多想，李湛存用着能让自己爽到的节奏与力度重新干了起来，动静比起先前只大不小。

        “你先走吧。”李牧云扶着旁边的旗杆，缓缓坐起来。伤了的胳膊实在太碍事了，李牧云费了好大的劲。

        李牧云脸颊还泛着红，咬牙切齿地说：“别光弄一边！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