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云叹了口气：“这不是没事吗？还是多亏了你。”

        这下听清了，方濯当即把李牧云揽进了怀里。

        “那你现在又不是那样，没有那种如果。”方濯嘟囔着。

        “什……什么？”方濯一愣，是不是听错了？

        “抱我一下。”李牧云又重复了一遍。

        等曲织雾冲回屋子里，早没了李牧云和方濯的影，只剩下无方失望地看着他，随即也退出了战场。

        “那你要什么？”李牧云试着抬了抬手，还是没法抬起来。

        “我没事了，休息一下就好，你快出去吧，别耽误下一场。”李牧云说着，样子十分轻描淡写，就好像刚刚差点被强上的不是他。

        直到感觉李牧云呼困难，方濯才松开了些。

        刚才无方竟然就那么站在旁边，完全没有动手帮他！

        “你听我说啊。”李牧云把枕在方濯肩上，“我这人真不行。在跟你碰上之前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埋练手法，而在那之前更久，我就是个又菜又爱玩的混子，特别招人烦，打战场没少吃亏挨骂。如果说你碰见的是之前的我，可能看都不会看一眼，毕竟估计也是让你一掌就给秒掉的水平。”

        方濯的口起伏着，咬着嘴眼眶发红。

        敌人都走了，四下的风声水声都停了，一时之间反倒静得出奇。

        蝎毒还没有完全褪去，他仍然没什么力气。李牧云庆幸，还好不是毒经的蝎子，否则他至少得这么三天。

        因为队友是方濯，李牧云莫名地就觉得他会来。就像前两次从天而降一样，他一定会出现。

        “我嫌弃你大爷！”方濯实在是有气没撒，于是握住李牧云的后颈，迫使他仰，低就住了他的嘴。这么不会说话的嘴，还是堵起来比较好。

        “就是跟你说说，我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承蒙你不嫌弃。”李牧云竟然还笑得出来。

        曲织雾回了营地，捂着腰爬起来，牙齿都快咬碎。

        李牧云息着，一串没来得

        方濯越想越气，顾不上这些日子以来尽可能在李牧云面前维持的温和形象，红着眼吼：“你差点被别人干了！你凭什么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外边屋子被砸得一塌糊涂，李牧云被方濯抱进了里屋。

        “哪来的如果。现在是你在，我也没出事。”李牧云就近攥住方濯的衣摆，说：“你抱我一下，我使不上劲，抱不了你。”

        在方濯破门而入的瞬间，李牧云就明白了为什么自己这次不怕。

        “要你别出事了。如果这次我没在……”方濯狠狠闭了闭眼，没能说下去。

        “……”方濯就那么蹲在李牧云面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要是晚一步，他就会看到李牧云被那个人压在下贯穿。一想到那种可能，前所未有的恐惧就从脚底蔓延，让他呼困难。

        李牧云攥着方濯给他披上的外衣慢慢坐起来，靠在墙边。

        为了不让李牧云说话，方濯吻了很久。从嘴到牙关再到尖，能舐纠缠的地方一个都没放过。

        “多谢了。”李牧云撩起眼看向方濯，轻声说。

        方濯双手攥着拳，到现在还在发抖。天知他送完那个箱子回来，看点上已经没有人了心里有多慌。偏偏那时团长又调他去别的点上支援，本没有时间去找李牧云。

织雾交了献祭，捆着李牧云双手的蛛丝就消失了。回营地前只来得及看到方濯把外衣罩在李牧云上。

        “我不是要你因为这种事向我谢！”方濯握住李牧云的肩膀，咬牙切齿。他怎么就不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