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没有摔疼吧？啊，我是说。”王敦纠结着用词，即使在亲密的时候，他还是不敢嘴里不规矩，跟胡橙的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形成了一种反差萌。

“这就是……坟？”胡橙回看了看那片以自己的名字命名的固海洋，依然宁静深邃，散发着柔和的光泽，可是再看看眼前的这座深渊，从里面散逸出来的黑气简直让人不寒而栗。

他们俩一起去回收站的话应该不会有什么实质的问题。

……

“Youjump,Ijump.”胡橙说了个段子，比王敦更坚决地往前迈了一大步。

“嗯，这就是坟，也就是我想找东西的那个回收站。”王敦吞了吞口水，似乎也有点儿产生了畏难的情绪。

“现在后悔的话，还来得及哦。”王敦一只脚已经迈进了渊薮，回看着胡橙，紧紧握住他的手也有了一点点试探着松动的迹象。

“好像不疼的，我们刚才是自由落吗？”胡橙往上面看了看，黑云压城城摧，只有星星点点的光亮透过了厚重的云层直下来，可还是时隐时现的，导致他们所的地方能见度非常低。

“嗯，算是自由落吧，怎么了？”王敦点点，不明白胡橙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对的，不过这些都是小意思，就好像上次我们过的摇钱树的买卖，一个死当就可以抵消无数个黑团子了。”王敦说。

“咳咳咳！胡橙，你在哪儿？没事儿吧？”王敦被灰尘呛得直眼泪，眼下烟尘还没有完全散去，他睁不开眼睛，就满地摸索起来，寻找着胡橙的踪迹。

“抵消？”

噗通！噗通！

“我就在你旁边，没事的。”胡橙说，他的夜视能力很强，这会儿尘埃渐渐散去了一点，上就看到了王敦的位置，伸手捉住了他的胳膊。

“可是我觉得我们降落的速度，怎么说呢，稍微有点儿失重的感觉，你不觉得吗？”胡橙手了得，穿梭在城市里遇到堵车的时候经常横江河竖海，万丈高楼脚下踩，可是刚才的那种坠落的感觉跟他平时过的自由落好像有着比较明显的差异，可以感觉到好像风筝一样，虽然一直都在降落，却又被什么东西以不算微弱的力量向上反推着，所以降落的速度并不是太快。

“哦哦，你说那个啊，那是被我锁在回收站里面的戾气，比空气的密度大，所以我们掉下来的时候才会觉得浑都是轻飘飘的。”王敦伸手在眼前挥舞着，驱散了尘埃和他口中所说的戾气，解释。

两个声音，一轻一重，紧接着周围弥漫起了厚重的尘埃。

“戾气？就是这些一团一团的东西吗？”胡橙看着周围飘来飘去的气团问，这些黑色的气团看上去好像是被染了色的大号儿柳絮，可能是因为王敦本尊入侵的关系，黑色的团子对于他们周围的环境都比较忌惮，只是在远远的地方漂浮着，好像一个个饥饿的亡灵，正在等待着关于它们的宴飨。

“啊啊啊啊啊我还没有摆好pose呐！”王敦被胡橙拽着直接掉了下去，双手下意识地扑棱着，活像动画片里被人算计了一步迈进悬崖的卡通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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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解开了死当上面残存的怨念，获得了福报值，就可以抵消我放在回收站里面的负能量，嗯，该怎么解释呢，就好像你掉了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