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撞进他星光熠熠的眼里。

“嗯？”

他也看着她，认真地开口：“以后再也不会放你一个人了。”

“嗯，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她指指楼，“那我上去啦。”

早上去的时候，发现桌上摆了一个油糕，抹茶味儿的。

再不济，资历上她也担得上一声“学姐”，面对他们的时候，底气也稍许足了些。

她正踌躇着，看到顾予临翻了一页书，淡淡：“我买的。”要不说，东西可能就又被她扔了。

蝉鸣悠扬，不知名的小虫绕在灯盏周围飞旋，清浅的夜色把他的眼睫照得分明，仿佛梦境。而他俯下，将贴在她额上的椰罐前，映出一个珍而重之的吻。

这就是了。

顾予临把她一路送到了楼底下。

路灯的光终于再次透了过来，因为这个动作，江筱然终于可以睁开眼。

眼前人是心上人。

到家吃了晚饭之后，她却鬼使神差地，一直没有挂断电话。

醒来的时候，有种茅顿开的感觉。

就是这样，每次她所想，不用全说完，他就能明白她的意思。

那接通的电话好像有莫名的安全感，让她不至于空地在卧室里踱步。洗完澡之后，出于某种好奇心理，她对着电话“喂”了声。

她的脚尖抵在青草从中，窸窸窣窣。

“订了，”他说，“每个月电话时长都用不完，你可以不用挂。”

不到你。”

她的心忽然啊，就柔得一塌糊涂。

“今天有什么好事儿？”她放下书包，把

虽然回想起有点可怕，但是其实怎么算，他们都不大可能伤到她的。她虽说不上多成熟，但也是痴长他们好几岁，面对着这群小孩子，她还是能相对平稳地理好事情的。只是在学校里呆了太久，又猝不及防看到那么多人，这才一下子有点慌。

隔着那么大的瓶罐，江筱然都能感觉到自己的额如火烧般了起来。

椰是罐装，圆形的。所以顾予临很轻易地，手指在杯上，慢慢往上，把椰罐从她鼻梁，一路上她的额。温热从眼睑消失，出现在额上。

“不会的。”

“嗯？”

她奇：“你一直把手机贴在耳边吗？”

但是考虑到高中的男女关系十分感，他只是给她打了电话，按下接通：“你到家了再挂。”

这么想着，她就完全不后怕了。

江筱然睡了很长的一觉。

他甚至还准备亲眼看她进家门。

如江上之清风，如山间之明月。

顾予临晃晃手里的手机，往前踏了两步，又退回去，冲她勾了个清浅的笑出来：“好。”

鬼迷心窍？

“我录音了，”她安他，“我还骗她们我有心脏病，就算你赶不过来，我也不会受伤的，而且脱之后，我还有证据可以置她们。”

“我用的耳机。”

晚风这么温柔，他也这么温柔，这是她第一次听他说害怕两个字，用这么温柔珍重的语调，仿佛视她如掌上明珠般珍贵。

顾予临很快回答她：“怎么了？”

她被自己蠢笑了，半天才说：“那什么，你有没有订套餐啊？”

“就是那种，量啊短信费的套餐……”

这样的默契，好像足以抚平所有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