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来会全告诉你。”韩卓举起一只手，“我发誓。”

白曦继续问：“那如果他们不够聪明呢？”

求之不得。刘春春躲在白曦后，恨不得举手欢送这位暴力分子离开。

“还有什么有问题吗？”韩卓问。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对方是摩西画廊，据说背景相当雄厚，怎么可能说消失就消失。”白曦依旧抱有怀疑，“你真的确定有把握？”

“因为五百万对春春来说刚刚好。”韩卓开着车缓慢前行，“可以买一套小房子，这样以后就能更加安心地工作，如果还能剩下一点，那就再请我们吃一顿1888的龙虾套餐。而一旦这个金额变成一千万，甚至五千万，对他来说其实并不是什么好事，明白吗？”

“你数到三十也不行。”刘春春哽咽，为什么世界上会有这种人，光天化日竟然要脱别人的衣服，真是不能再氓了！

韩先生遗憾叹气：“OK，我再接再厉。”

白曦如实回答：“我实在很难同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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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那现在有没有对我多一点信任？”韩卓笑着问。

“没有。”王远辰瞥了一眼刘春春，刻薄地嗤笑一声，“我也想尽快结束这份糟糕的工作，所以你们大可放心，我一定会百分之百，全力合。”

小车缓慢穿过拥堵区，终于拐进了畅通的辅路。就在白曦频频看表的时候，公司休息室里，也正在展开着一场轰轰烈烈的追逐大战。刘春春泪满面宁死不屈，坚决不肯脱掉上刚买的新耐克，王远辰面色阴郁坐在沙发上，尖尖的指甲上挑着一枚钻石指环：“我数到三。”

们足够聪明，在吃过一次亏之后，就应该清楚自己该什么，不该什么。”韩卓回答，“报复刘春春不会给他们带来任何好，只会制造出无穷无尽的麻烦。”

“好吧，你可以不穿。”王远辰拎着西装站起来，“那么我一个人去摩西画廊。”

“好了，别闹了。”韩卓哭笑不得拍拍他，又警告王远辰，“不准欺负你的雇主。”

“不好。”白曦一口拒绝，“信任是要建立在彼此坦诚的基础上，可你明显隐瞒了我许多事。”

“我当然有把握，而且还能保证一定是用合法的手段。”韩卓踩下油门，“给我多一点信任，好不好？”

白曦向后靠在椅背：“没有。”

嚣张的红色跑车一路呼啸远去，刘春春终于暂时松了口气，他靠在白曦肩感慨不已，高定阿玛尼和八二年的拉

“韩哥……”刘春春弃暗投明，转而抱住韩先生：“救命！”

刘春春立刻悲愤指控：“他强迫我穿最新款的阿玛尼！”

“你们在干什么？”白曦一脸疑惑站在门口。

面对这种明显一钱信誉都没有的誓言，白曦完全不想接话。过了一会，他又问：“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多敲诈一点？五百万对摩西画廊来说本就不是什么大数字，如果背后有阴谋，八位数他们应该也愿意付。”

“艺术机构应该为艺术服务，而不是被犯罪分子控。”韩卓，“如果他们不够聪明，那么一家密谋参与绑架案的画廊，完全没有继续存在下去的理由。”

白曦想了想，点：“嗯。”然后又，“原来你考虑问题这么长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