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有设定的台词都说完了，于是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面前站着两人，而她却只像看到一人。

这目光在新婚之夜时，他曾经在他眼里看到过，只不过那时少年是装的，现在鬼王却知他不是在装。

楚云非只觉得微妙，他们两个明明都长着一样的面孔，但眼前的人却因为鬼王的记忆加成，在他的回忆中呈现出一种更令人心颤的美丽。

在少年后，鬼王的影悄无声息地凝聚成形，他接了她的话，开口：“臣不敢。”

他站在原地，看着这生得跟华霄一般无二的少年，看他转过来看向自己，目中又带上了那种怨恨的光芒。

“一是你要找的人就是我，我就是华霄的转世。二是你要找的人本就不在了，任何人对你来说都只是她的替。”

鬼王的话音一落，华霄便笑了起来。

因为他知，自己面对的从到尾都只是一个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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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去，看了一眼这站在桃花树下美得不似凡人的女子，声音紧绷地：“一开始只是觉得奇怪，你不可能无缘无故爱上一个路人。你都不在意我的名字，不在意我的过往，这只有两种解释。”

楚云非肩膀一颤，却没有回。

他是真的在恨自己。

少年冷冷地：“今天。”

华霄仍旧把站在面前的人当成是狄琰，继续说：“到时你还是要时常进来，来看看我。”

若是下一次鬼王再进来，同样会发法术，令她再说出这样的一段话。

就是这个样子，全情倾注，但又理智而绝望。

下犹如笼罩着一层光芒，令这美貌更加让人难忘。

少年望着他的眼睛，问：“这就是她，这就是你心里的人？我就是她的替？”

华霄不再说话了。

他听到面前的人冷笑一声，眼角渐渐发红：“像原来那样？继续被你的示好跟温柔搞得晕转向，想着会不会是我想错了，你是真的不在意我的份，就这样喜欢上了我？”

她连笑声都是那么美，目光盈盈地看向这个方向，说：“有什么不敢的？”

他也不回，轻声：“这就是她。”

鬼王看了他片刻，才开口问：“你是什么时候知的？”

少年这次彻底看清了他眼中的温柔和沉痛是为谁而生，本不是为他，而是完全为了另一个人。

鬼王最终问他：“你为什么要进来，像原来那样不好吗？”

鬼王一言不发，握着他的肩将人扳向自己，看了他片刻之后，又伸手去抚摸他的脸。

楚云非知，眼前的美人看起来再真实再像活人都好，终究只是一张画影，被注入了一段记忆，不出更多的事。

眼前的少年分明站在原地不闪不避，然而鬼王却知，眼前的人已

像过往的无数次那样，鬼王开口：“我会为你种下一片桃花林，让你住在其中，安乐无忧，不受打扰。”

她说完之后，又惆怅地：“桃花很快就要谢了，我们也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到中去，才能实现这梦想。”

鬼王没有隐瞒：“是她。”

“所以说，你找到我的时候是不是觉得很意外，很惊喜？这世上居然还有人跟她长得这么像，这么适合当她的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