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珣饭间喝了很多东西，那时候刚兴起来的杏仁饮料，机关里成箱成箱发，他觉着特好喝，不知不觉就喝多了。他睡着睡着一睁眼，手往屁下面一摸，床了……

周末，三个孩子在沈博文爷爷家，一张床上玩儿玩。

楚小二生得白净秀气，出门小西装一穿，人模人样，天生帅哥胚子，唯独有一个病，幼年床。

弯里时，小珣珣灵活优雅地扭过腰，转过，眼珠漆黑灵动，见谁叫谁，全上下裆内外任人，可乖了。

他轻轻地拱沈博文，把睡得很香的沈小猪拱到中间位置，自己占据了干爽地儿，于是美美地继续睡了。

军区大院专门为自家子弟开办了幼儿园，三家的小少爷同年一起被送进队幼儿园，每天仍然回爷爷家，一起慢慢地长大。

博文爷爷严肃地板脸，指着小博文屁下面一摊痕迹。

那天午睡起来，大人立刻就发现，有个坏孩子炕了。

当晚仨孩子出了这栋楼，又跑进隔一栋楼，到楚珣家玩儿。

“博文，是不是你？”

楚珣摸想了想，心里权衡左右俩人，于是轻手轻脚，爬着翻跃过沈博文。

玩儿起来基本就是，小钧钧装好一个模型车玩，小博文手欠犯坏，给他拧掉拆掉，钧钧不干了，开始哭，珣珣像家哥哥似的抱着着哄钧钧，然后俩人一起扑倒小博文啃他咬他挠他肉，小博文打求饶，哥儿仨于是开开心心地和好，继续玩儿。

那年代男孩子都行放养，可不像现在这么心，大人平时不严，各忙各的，放任孩子们自己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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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个哥哥的样儿！”

楚师长家大人都不在，三个孩子撒欢，客厅里绕着沙发和茶几追逐乱跑几个回合，一起扑倒在大沙发上。队里有军衔的首长、干，分的房子都极宽敞，明亮，南北通向，客厅卧室面积大。在那年月，这就是条件特别好的楼房，甚至连沙发、

楚珣不哭，因为觉着哭这种事儿不划算。

“你比人家珣珣和钧钧都大，大好几个月，人家两个早都不了，就你还是！”

他小时候，眉还有一颗红痣，天生娘胎自带标志物。

炕毕竟不是一件面事儿，尤其对于一名已经上幼儿园大班的男子汉来说，这还是在别人家！

他睁着迷茫惺忪的睡眼，往左看看，左边是博文；往右看看，右边睡着钧钧。那俩家伙把干净舒爽的位置都占据了，自己睡在一汪水里，怎么办呢？

就生在右眉上面，玫红色的小痣，点缀在白里透粉的脸上，发柔还带自来卷儿，简直像个混血大娃娃，让人过目不忘。

博文把宝贝孙子抱起来，摸摸泛的子，咂嘴：“一定是你，这孩子，多大了，还床。”

“这是哪个的？”

沈博文睡得迷糊，抓抓，低闻了闻，这……我的吗？

楚珣坐起来，床单漉漉的，这样坐着睡着都很不舒服。

不哭能有糖吃，有阿姨们亲亲，有各种好。哭有什么好？哭完还眼睛疼、毁自己嗓子，楚小二打小有主意，不吃亏事。

楚珣靠着邵钧的肩膀，埋听着，偷瞄沈博文，嘴……

有这么一回，吃完中饭午睡，仨人并排躺成一溜，睡成一窝小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