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那确实是一种石毅连听都没听过的打法。

他坐在边上，看着石毅来回切了两下牌：“玩什么？”

“以前过年对我来说，就是大人打麻将小孩儿打扑克，饿了叫外卖，反正也没人。”

这话说的有点大，石毅挑了下眉角：“你说话是不是都这么得瑟的？”

英鸣笑了笑，然后从石毅手上拿过扑克，了一手非常华丽的洗牌。

“论得瑟，我不如你吧？”

明明是隔间，结果房间的格局完全不一样，英鸣第一次进来就想说了，一个拉力赛的休息区都要搞所谓的特权分级，真他妈的够扯的。

一边摸牌一边打，英鸣随手抓起旁边的薯干叼了一：“不过除了我，这牌我就没跟第二个人打过。”

“你老家？哪儿的？”

石毅说完有点感慨：“有够无聊。”

“！”忍无可忍的骂了一句，英鸣对这个势利的社会理上能够接受感上无法理解。

看的石毅有点没反应过来：“我！你家以前开赌场的？”

石毅盘坐在床上，牌已经拿出来了。

对面石毅看着英鸣专心看着牌的侧脸，不自觉的笑了一下：“我全家都住在一起，能走动的地方少的可怜。”

乡下的感觉和城里是完全不同的，小时候不觉得，现在想想，倒是怀念。

英鸣帮石毅发好牌，对于对方的抱怨咧嘴笑了笑，习惯的出了平时那你猜呗的调调，看的石毅有点手。

“我是。”英鸣点点：“只不过爷爷还在老家那边，以前念书的时候，暑假经常回去。”

他他是没见过面的，母亲家也几乎没有几位亲戚，后来爷爷被接到B城跟他们住在一起，逢年过节的，也就是城内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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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边江北边。”

来回玩了两圈儿，英鸣耍够了才把牌放在床上：“要不我教你打一种我老家的牌吧，保证你没玩过。”

“我以前在老家，经常跟我一起打。”

最多是他父亲的战友同事组个局，一起吃一顿就算是过年了。

石毅看了他一眼：“我一直以为你就是B城人。”

“其实别人家过的也未必比你好，只不过大家无聊的地方不太一样罢了。”英鸣看了他一眼，打出一张牌促石毅继续。

事实上，他长辈都去世的比较早。

“随便吧，你都会什么？”

“恩，就我一个。”

“你知的我都会，你不知的我也会。”

他拿起牌看了看，耐心的等英鸣把所谓老家扑克牌的规则讲解出来。

结果石毅洗了两把牌看他一眼：“这东西是刚才服务员送过来的，谁出门带这种东西。”他又不是什么赌圣赌神的。

“我演过开赌场的。”

随便甩了一张应付了事，石毅想到一个问题：“你是家里独子？”

“你参加个拉力赛带的装备还齐全……”竟然连扑克牌都随装着。

“你这不等于没说。”

其实简单的，但是显然没多大娱乐，很多人打牌是为了享受赢牌那一刻的舒畅感，所以一把牌打的很快，恨不得几分钟一把，英鸣这种打法就是纯粹消磨时间的，看着一摞牌也不知什么时候打的完。

这一代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