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棠手指往下面移动，落到右下角，她好奇地注视着上面的年轻男。

“以前和爷爷都在厂里上班。”

不用等以后，她现在就已经遇上了。

甚至有些逊的人。

就像妈妈经常说的那句，鲜花插在牛粪上。

所以她觉得，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好，并不是什么特殊的事。

她立刻不藏不掖地表达出来：“，你笑起来真漂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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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认真：“我朋友也对我很好，林澈、江简、文婷……还有别的同学，都对我很好。”

老人轻轻说。

“同个车间的同事都很友善，也和你一样，觉得大家都对自己很好。”

“所说的好，是指像爷爷这样。”

没有了堂姐的快速活泼的声音，只是目光柔和地看了一眼，略微笑笑，最后却留下一声叹息。

很奇怪。

方棠学着林澈那一本正经的小模样，摇摇。

和照片放到一起的时候，一点也不般。

不知是不是看穿了她的想法，温和地说：“别看你爷爷长得不怎么样，但他心好，人踏实，对我很好。”

“他是我丈夫，也是你爷爷。”

就算解释了，她还是想不明白。

老人笑得一脸和蔼的皱纹。

她合上相册：“以后，你也会遇到这么个人的。”

方棠捂住自己脆弱的额。

匪夷所思。

“那时候年纪小好欺负。主任作失误导致工作出错，但他却把错推到上。”

看见方棠懵懵懂懂的眼神，老太太拍拍她。

……很好看的笑容。

方棠低下，错愕一瞬，表情变化得迅速又明显。

方棠对大家的“好”很有信心。

一边说话，一边往前面翻老照片。

“可是……”

爷爷肤比较黑，很瘦，眼睛不大，发短短一茬，脸上有些褶子。

如果有朝一日，她被冤枉的话，大家一定都会帮她说话的。

她张了张嘴，再次不可置信的看看那边笑容灿烂的的照片。

方棠歪了下脑袋。

方棠屁拍得好，老人家乐呵呵的。

再看看旁边其它一些或站或坐的照片。

年轻时的五官看起来极为舒坦，正对镜出个笑容。

笑起来，她脑袋。

对抗阶级又是指什么？

方棠无法揣摩“好”的定义。

看起来是个很普通――

“在你被冤枉，受到委屈时，敢站出来帮你对抗阶级的好。”

虽然都让人觉得姑娘五官端正清秀，但绝对没有这张笑脸夺目。

“结果整个车间，那么多关系好又知真相的同事，只有你爷爷一个人站出来帮我和主任理论。”

春节过完，爸

目送堂姐影消失在转角，这才眨巴眨巴眼睛，视线重新回到相册上。

“可我觉得平时也好看。”

而且……她的朋友们都很善良。

阶级是指什么？

“你还小，不懂人和人之间的阶级。”

“不一样。”

“咱们家的人都这样，平时不起眼，笑起来就好看。”

她说着，指了下坐在纫机后面的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