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姝此时已经是满脸的泪水,完全拒绝不了霍振北的动作,也回答不了他的话,只是下意识的说
,“轻点……公子,轻点……”
想到这个女人问自己的话,霍振北躺在床上并没有入睡,等到第二天天刚亮,他看了一眼床上沉睡的人,确定她一时之间不会醒来之后才穿上衣服出了门。
霍振北把人放平到床上,吻了吻她泛红的眼尾,又转到她的
上吻了吻,动作轻柔,眼神里却没有丝毫温情。
晏姝呆住了。
虽然刚才已经睡了一觉,但晏姝的
力并没有恢复几分,不过一会儿她便说不出话来了。
霍振北松开他的脑袋,吻了吻她脸上的泪水,语气近乎轻柔的说
,“以后不要叫公子了,叫相公好不好?”
“既然已经是我的人了,我会对你好的。”霍振北仿佛承诺一样,对着昏睡的人说
。
终于见到晏姝点
,霍振北的动作更凶猛了些,他直接把人抱进怀里,扣着她的
,“你是我的,我的。”
“没有……嗯……不是……”晏姝说话的声音被霍振北的动作弄得有些断断续续的。
振北不想听她拒绝的话,
子一
,就在后面进入了她,然后在她耳边轻声
,“我们都这样了,你还想跟别人吗?”
这种感觉也许也
合了一种将会改变命运的迫切期盼,让他忍不住沉迷其中,他不知
这个女人醒来之后会不会记得这句话,但想到这个女人叫他相公的样子,他似乎也不会觉得反感。
晏姝其实睡得并不安稳,只是
的疲累让她醒不过来,她感觉到有人在摸她的眉
,眼睛动了动,但眼
却仿佛有千斤重似的,一直睁不开,等她挣扎了许久终于睁开的时候,看见的便是坐在床沿注视着她的霍振北。
等他回来的时候他的手上已经拎着一个包袱了。
霍振北继续在她耳边
,“答应我好不好?”
这样想着,霍振北的眼神终于慢慢变得柔和起来。
霍振北此时说
,“事出匆忙,虽然此刻不能和你举办婚礼,但这些该有的还是不能缺的。”
这……这……
晏姝自然是没办法回答他的话的,等这一轮结束她已经又一次晕过去了。
“公子……”晏姝说着话下意识的便要起来,只是她的
刚一动,便感觉碰到了一个有些扎人的东西。
“我……我……你……,这……”晏姝已经语无
次了,她从床上坐了起来,似乎连
的疼痛都感受不到了,伸出手有些颤抖的摸向床
的东西,但还没碰到就又把手缩了
晏姝下意识的看过去,入目的是一片红。
他注视着床上似乎睡着了还皱着眉
的女人,伸出手轻轻抚了抚她的眉,然后把包袱打开,把里面的东西娶了出来,放到了她的床
。
在前世他未曾娶妻,却有几位别人送的妾室,他对这方面并不看重,几乎不进后宅,可是这个女人刚才带给他的感觉却是不一样的。
而刚才扎到她的便是女子出嫁才能
的凤冠上的装饰。
晏姝的意识浮浮沉沉的,
本就听不清霍振北说了什么,只是听见公子那种命令的语气就下意识的点了点
。
他不知
自己刚才为什么会脱口而出让对方叫自己相公,只是那一瞬间他仿佛有些沉迷于和这个女人结合所带来的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