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恨死你了，”周瑜沙哑地说，“可那天我看到你的脸，就恨不起来了。”

        “我在江都……舅父说，袁术与陶谦不和已久，想要吞并徐州。如果我为袁术搜集情报，将来能更容易获取袁术信任，索回父亲曲。”孙策拨开他脸上的碎发，漆黑的眼眸镶满破碎的星光，“我被袁术和陶谦两路人盯着，我不敢与你联系。”

        周瑜只留了一晚，舒县局势紧张，他不愿久离家人。而且在寿春为了避人耳目，只能藏吕范家中，也让周瑜感到诸多不便。清晨孙策去兵营后，周瑜就策离开寿春。为了防止围城后的乱，周家也在紧锣密鼓地筑围墙、囤粮食、遣散家仆，周尚忙得不可开交，本指望着周瑜能帮上点忙，却一连两日不见踪影。周尚甚至没有闲暇去追问周瑜去了哪里，次日下午周瑜突然出现时他才蓦然想起来：“你去哪儿了？怎么连阿绍都不？”

        周瑜苦笑：“我知你一定在危险的事，我怕你死在外面，我还懵然不知。”

        陆康把陆家的孩子们送离舒县，但陆家尚有吴郡可回，周家只得固守于此。周瑜的保姆和阿绍的母都来请辞，她们是皖县人，现在舒县要不太平了，想回皖县避祸。周尚想将阿绍托付给母，可周瑜觉得皖县离舒县太近，并不安全，万一真遇上什么事，母家里还不如周家能护孩子周全。反正阿绍早已断，不如留在舒县。周尚埋怨：“只有把他送到寿春，他的父亲边才是最安全的。”话里话外都在责备周瑜不把他带到寿春。

        “寿春。”

哼婉转迂回成交错着哭腔的呻。

        周瑜被他突如其来的震怒镇住，寻而笑：“大约因为我从来都不听伯父的话吧。”

        若非惦记着自己是来祝贺他加冠的，周瑜简直想一抬膝撞他脑袋上。分娩之痛更甚撕心裂肺，周瑜此刻忆起仍然齿寒。他痛足了一天一夜，一度求着伯父拿刀把自己的肚子剖开吧。事后他问保姆这算不算难产，保姆摇了摇说，这算是顺利的。周瑜震惊地想，生孩子原来这么难。孙策看到他突然冷淡下来，知自己动了他不好的回忆，孙策握住他的双手：“我在。”

        周瑜潸然落泪：“可那时候你不在。”他以为他要死了，他和孩子只能活一个，或者全死了。保姆哭着说不会的，你们都不会死，该死的是孙策。周瑜想对，该死的是孙策。如果没有孙策就好了，他就不会执迷于孙策，就不会为了跟孙策在一起选择怀孕，就不会遭受这样的痛苦……可他想了一万个孙策该死的理由，最后想的却是：孙策，你在哪里？

        周瑜若无其事地：“伯父知此次攻打庐江的主将是谁吗？”年幼的阿绍似乎预感到什么，拽着母衣襟又哭又闹，母难过得涕泪涟涟。周瑜把他的小手从衣襟上剥下来，气得阿绍对他又踢又打。周瑜按住张牙舞爪的阿绍：“阿绍，父亲要来看你了。”

        周尚怔了怔：“你为何还回来？”

        周瑜望了伯父一眼：“我只是去见见他，没打算走。”

        保护着生腔的肉被他撞得又麻又痛，伴随着恐怖的失重般的快感，淫的浪一波一波挤出生腔，充斥本就被占满的甬，和孙策的争夺着狭窄的空间，内开始高来临前的收绞。内、淫水、，后里一团混战，他无力去分辨传递出来的讯息，在孙策的双臂架出来的空间里如泣如诉。孙策的腰陡然向前，抗拒入侵的生腔终于在持续的角力中败下阵，牢牢卡进热的巢房。玉端口出一注雪白，凉凉地洒在二人腰腹上，周瑜抓住孙策的手臂痛苦地哭泣，浑浸透汗水。

        “以后不会再发生了。”孙策愧疚地吻他的手指。

        “疼了？”待周瑜稍稍回过神，孙策吻在他的额，周瑜摇。以往生腔总是在情到时不知不觉打开，如此被生生撞开还是一遭，让周瑜苦不堪言的却不是那一次次反复撞击的酸麻钝痛，更难以启齿的是伴随疼痛而来的无与比的快感。和淫水在巢房里混，孙策停在他的甬里，糙的手指摩挲周瑜被情染红的脸颊：“阿瑜分明都生过孩子了，这生腔怎么还这么小气，就不肯让我进去？”

        孙策轻松地笑了两声：“不会的，我可舍不得死――我还没正式和你成婚，也没见过我们的孩子，怎么能死？”

        不料周尚忽然发怒：“你为何不带上阿绍走？为何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