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皇帝,却只能端坐高位,不能参与到百官的宴饮歌舞之中。
不过没一会儿,广陵王便婉拒了众人敬酒,前去找刘辩了。
刘辩见他来,喜不自胜,面上
出笑容。
“你可算来了!要不是为了等你,我早就回去,把这些沉甸甸的玩意儿扔了。”
“很贵的,抵得上我的年俸,你要是扔了我就该哭了。”
“你想要我就赐给你,这有什么,你快坐在我的
边,我让
人温了百旨末酒,快来同我一起喝。”
刘辩酗酒成瘾,即便总有人
束,也是不喝便难受,如今拘束久了,难得可以畅饮,广陵王不忍拂他兴致,便陪着喝了不少。
不过刘辩喜爱百旨末酒并非毫无缘由,这酒又名兰生酒,是昔日武帝
中的花酿清酒,度数算不得高,又清香醇厚,是难得的佳酿,饶是广陵王不好酒,今日也多喝了一些。
宴会一直持续到落日余晖被繁星夜幕替代,
人们奏乐不休,尽是些雅乐,如此倒不算破了国丧。
刘辩喝的双颊酡红,伸手
要捉广陵王的手,被对方将手按在桌下,低声劝
,“陛下,今日
中集会,莫要让他人看到。”
“……广陵王,哈哈哈哈,怎么会有,两个!”
眼见刘辩说话都有些大
了,广陵王无奈之下只能叫来
人搬来屏风遮挡,又唤人拿醒酒汤来,只是刘辩仍闹着喝酒,打翻了酒盏。
“乖啊,不要闹,喝多酒会
痛的,你吃了醒酒汤,我送你回去歇着啊。”
他凑到刘辩耳畔,小声哄他,喝醉酒的刘辩竟然格外好说话,仰
灌下了醒酒汤,又拿丁香汤剂漱口,乖乖的靠在了自己肩
。
“回去……”
他听到刘辩小声嘟囔,后面的话
糊不清,便追问
“回哪里去?”
“回……隐鸢阁,你带我回去,回,蜀中、找史君……”
刘辩说着说着,就小声呜咽起来,颗颗眼泪顺着面颊
落,又掉到广陵王的领口中,沾
了他的衣裳。
见刘辩如此,他心中生出许多的怜惜,便叮嘱了
人几句,搀扶这刘辩回了寝
,便搂着他便哄他。
“好辩儿,我在这里呢,不要哭了。”
他伸手拍着刘辩的背,对方果然抽噎的幅度小一些,只是仍旧在
眼泪。
刘辩生母乃是因为貌美成为
妃,他也生得好颜色,如今默默
泪的模样看的人心都要
化,广陵王用帕子沾了温水替他
泪,又在屏退
人后亲他的额
和眼角,不住的喊他名字,哄他睡觉。
渐渐地,刘辩呼
平缓下来,闭上眼睡了,但仍旧时不时抽噎一下,像是梦里都觉得委屈一般。
广陵王心中很不是滋味,今日天子登基,百官暗
涌动,大家都是再考量新皇帝能带来什么,但谁又知
,刘辩
本不想
了皇帝,作为今日主角,他其实很想不情愿,又难过至此呢?
他安顿好刘辩,又回了宴会之中,不少人愿意敬他几杯,不过大多是有求于他,或者让绣衣楼拿住了把柄。
他因为刘辩之事,心中难受,喝酒便没了分寸,最后视线晃动,脚下都不稳了。
没多久,宴席散了,
门落锁之前,所有人都得抓紧出
。
广陵王漱口之后自己摸索着往外走,他尽力走得平稳些,却在出大殿之后,不慎踩空石阶,整个人都失去了平衡往下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