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路,大过节的,不要吵嚷生事。”
正说着话,袁绍怀里的小狸
便嗲嗲的叫,调子婉转,声音甜腻腻的,惹得广陵王走近了去摸。
袁绍的话音还没落下来,一旁的袁术就开了腔,他看不惯袁绍,自然嘴上不会饶人。
袁绍也不避让,还将狸
又往高抱了抱。
“……本就是你压到了咕噜的尾巴,它惊吓之余才挠了你一下,你要和一只狸
计较吗?”
似乎是在家休养,鲜少出门的缘故,袁绍肤色有些苍白,
上半新不旧的素净衣裳,不像武官,倒被他怀里胖嘟嘟的狸
衬出纤弱来了。
“怎么孩子都有了,还这么
燥。”
“劳殿下关心,早已无事了,但沐佛日在即,我虽不虔诚,但心中也有挂念,故而旧衣素食,以此为寄托罢了。”
酥,鲜
,一口咬破酥
后还会爆汁,香的人脑子一片空白,完全是大口咀嚼鹅肉,享受牙齿切断大块肉类的快感,而烤鹿肉用的肉
,完全不会像平日里他吃过的那样不好咬,而且渍过蜂蜜的肉有种奇妙的甜鲜,让他差点把
都吞下去。吃完不同类型但一样鲜美的肉食之后再喝点解腻的汤,舒服的让人喟叹。
袁术咬了咬搭在
边的手指,“本公子又不是时时刻刻都得空,而且、而且我怎么知
你醒了没,难不成你还要我上门去请吗?怎么不能是你找我?”
熟悉的声音靠近了,只顾着斗嘴的两人抬
去看,穿着一
鸭壳青色居家服的袁绍怀里抱着只雪白狸
正往过走。
广陵王又逗他。
广陵王伸手压下了袁术指着袁绍的手,觉得十分
痛。
“说叨扰就生分了,公路在我府中
客,你家遣人也是寻常,只是你怎么打扮的越发素了,是还未大好,平日不出来走动吗?”
“多亏是一日二食,不然你非得吃成个胖子,袁氏的伙食也太好了吧……”
“哼,装模作样――”
“……你也知
还得靠我,哼。”
袁术见他吃的香,自己也没忍住多喝一碗汤,还没有到用膳的时候,两人都吃的肚子饱饱的。
“好了,不要吵。”
袁术听完更加恼怒:“你害我被长兄误解,白白受了冤屈,这狸
还是长兄觉得你委屈,不远万里替你寻来的鸳鸯眼,现在大家都向着你,你是不是很得意?若不是你当初被过继,你以为你能和我站在一起讲话?你不过是个――”
但他刚说完,袁术立
就不乐意了:“你说我!凭什么你不说他?他先是找文丑又是找这个小畜生,这野狸还抓伤了我的脸!他还敢带着它在我面前晃悠!”
广陵王怕这俩人吵起来事小,让自己评理事大。
广陵王半是感慨半是逗弄的开口。
“知
让你们兄友弟恭比登天还难,但是我也算个客人,若这样吵闹起来,现在又正是家中忙的时候,不止叫我难
,你们长兄夜里也会睡不着。公路,懂事点,别伸手,退一步。本初,抱着咕噜绕开些。”
“……你也就会拿长兄压人,烦死了。”
袁术听了,自然不敢再闹,可叫他留在原地,他却也不肯,又委屈又生气,最终还是咬牙跺脚,拂袖而去了。
广陵王笑眯眯地说
话,他看得出袁术现在有些焦躁,便找了个台阶给对方。
“可本王却不认识路呀,你是主人我是客,少不了叫你
心呢。”
袁术哼哼一声,为自己辩解:“平常自然是定时定量的,但最近热闹嘛,而且新田开垦下种了,旧日囤的粮自然不会那么吝啬。而且你可别以为我平常敢进后厨叉着腰点菜,要是长兄知
了我不守规矩,肯定是要训斥我的。这不是他交代了我陪着你吃好玩好嘛。”
“咦?你还领了这差事,怎么不见你上门寻我。”
“殿下,昨日让文丑登门叨扰,没递拜贴,唐突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