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自己可没有半点得罪夜枭子的地方。

        夜枭子见他一言不发，目光探过去，几眼便明白过来，他大概是被自己言中了。一时间夜枭子有些羞恼，却又因为夜凌云并没有说出口而不好发作。他刚扯开一个阴阳怪气的笑，还来不及说话，手便夜凌云捉住。异能量自他的指间向自己，夜枭子这下连笑也笑不得了。

        夜凌云看着他面上神情变化，略微松了一口气，故意放慢了输送异能量的速度，让他听自己把话说完：“到也不至于永远学不会，只是用的时间比较长，何况你军务在，本就忙。不过如果你想学，我可以一直教你。”他看着夜枭子眉梢一勾，打量自己几眼，最后放弃般舒展开眉眼，竟一时间拿不准对方的态度。索他便等着夜枭子开口。

        不久，夜枭子看向他，神情勉强说得上诚恳，：“你说过，强者的眼里没有弱者的席位。我知在你的眼里，我远算不上强者。那你为什么还要帮我教我？”夜凌云坦然：“就像我把异能锁交给你一样，帮你就是在帮云蝠军团。我誓要让云蝠军团成为宇宙中最强大的军队，自然也会帮你成为强者。”然而夜枭子追问：“你自己成为首领，不是更轻松么？”夜凌云一时想起未来的自己所言，他知除了自己并没有人知这件事，也不便向夜枭子言明，侧过去不与他对视，似叹息一般：“我有我的顾虑——但是至少现在，夜枭子，你远比我适合这个位子。”

        这大概是他们最后一次谈及这个话题，夜凌云猜测，大抵是夜枭子见自己口风极严，便放弃了明里暗里的试探。

        ＊

        云蝠军团在未到一万年时征服了整个四平，弱者称臣，被重创到元气大伤的猛虎族偃旗息鼓送来了投降书。夜枭子心情大好，宴席之后放了众人的假。“你怎么这么早就从宴会上走了？”夜枭子，他站在桌前，手里捧着一瓶未启的佳酿，看了看夜凌云有些凌乱的桌面，决定还是把酒继续捧着，“你的那份。”

        夜凌云没有理会这些，自顾自地将训练计划后延并进行调整，好不容易将在一个他可以接受的日期前安排妥当。夜枭子低一看，眼一：“也不用这样着急，晚一两天也没什么，而且，”他看着在假期结束持续一周的高强度训练，“总不能一回来就这样训他们。”

        夜凌云却不觉得不妥，他直接：“假期本来就不应该这样长，宴席足够庆祝了。”他见夜枭子浑不在意，又忍不住，“这样下去，会骄纵他们，你知骄兵必败，何况在四平我们并不是没有对手，那些可以一战的敌人不过是暂时退避三舍。”

        “别那么紧张，”夜枭子有些无奈，他解释，“其实你来之前，甚至在我成为将军之前，遇到大一些的胜利，云蝠军团总是会放这样的假。何况是这样的日子，多放几天没什么。”他看着夜凌云将计划表订回墙上，将酒往他面前一捧，“你打算放在哪儿？”

        夜凌云接过来，往柜里一摆，只简单了声谢。在柜门短暂的开合间，夜枭子一瞥，瞧见柜里不过几件衣物和应急药包，随口问：“这几天你打算些什么？”他这样说着，扫视四周，皆是干净整洁，于是他又忍不住看了一眼那张散放着纸张笔墨的桌子，顿时觉得格格不入，忍不住多说一句，“收拾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