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进入很深，他被的整个人都晃了晃，连带龙骨的链子敲在墙上，震耳聋。

        他生来九命，在极北之地时丢了两条，为救小夭死过一条，为杀情人蛊逝去两命，剩下那四条命，一轮齐，他反复死去三次，只是最后一条命奄奄一息。

        又有脚步声靠近，这个脚步声他有些熟悉，已经恢复自我的他也知晓了这个脚步声的来意。

像那齐发来遮天蔽日的数十万箭矢一般。

        而他只是颤抖，只能颤抖。

        他不厌恶活着，他向来觉得生命很可贵，他也一直都在很努力的活着。

        抽插碰撞的零碎声响里，似乎有一声哽咽，只是微弱，那人也没听大清。

        可他仍旧无法理解，为什么其他生灵只要经历一次痛苦，他却要反反复复承受九次。即便他也曾庆幸自己有九条命，才能活着为母亲尽孝，能让她笑而终；庆幸因为有这九条命，他才能够给小夭续命，才有资格以命诱杀蛊虫，才免她与他一同受万箭穿心而死的痛苦；庆幸有九条命，他才能活到最后为义父尽忠。

        多激起人成就感的一件事。

        野兽本能就抗拒后方的碰，更不要说此时他所遭受的行径了。

        他原本无力垂落的被惯甩的后仰，出于蛇而言最脆弱的脖颈，又或许神与人更喜欢叫那儿七寸。

        如今他们的这事，还能有什么行为是不轻佻的呢？

        他很想合拢双，起码让自己不要在宿敌面前如此狼狈，可弱无力的躯迫他只能这样不堪的再一次去面对自己的宿敌。

        他的命多许多，所以也就廉价了些。

        不过他并不后悔就是了，不后悔每一次死去时椎心泣血敲骨髓的痛，因为他每死一次，都代表他在意的人将替他活。

        那人只挥手放长了一龙骨锁链，捞过他一只连蜷缩都无力的手，住他纤长皎白的指尖，一只一只咬过，一只一只弄。

        大名鼎鼎的辰荣军师，残多诡的魔九命，竟被的像只野兽一样只能发出一些威胁的嘶鸣。

        那人一边干，一边探过来吻他，尖过他无力自控而探出的利齿，又撬开他的牙关，卷起他略微分叉的尖逗弄。

        那只绣着金纹的黑靴停在他面前，他想昂去看对方，却连这么简单的动作也不到。

        他嘶嘶尖鸣，却半句话都说不出，被人按着脆弱的脖颈，从后方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深。

        银色的发丝被人把玩，扯动一下就扯得他无力的颅偏移，令他像一个致漂亮的人偶，就这样任人牵动。

        他们只能死一次，他有九命，就该他替他们去死才对。

        如果他与邶一样死在极北之地，大概也不必过这用自己命铺垫走来的鲜血淋漓的一生。

        那人没有等他回缓的意图，钳着他的腰肆意抽插起来。

        他随着弄的频率摇摆，又无力的昂着，歪垂在一侧。

        被手指的搅动撑开，内的红艳无端曝，颤巍巍的外翻。

        对于这世间的任何生灵来说，死亡只是永恒的宁静前最后一刹那铭心的苦痛，可对他而言，他要反复经历九次，才能真的解脱。

        光的脊背裹在仅存的战袍里，被那人的指尖一节一节摸索，每一次抚摸都带着轻佻的挑逗。

        有时他甚至不知晓，生有九命究竟是福是祸了。

        不等它昭显什么可怜，已经迫不及待的将其贯穿。

        说来怪可笑的，好像有了九条命，生命也就不珍惜了似的，但物以稀为贵么，或许生命也是。

        他间糊的发出一些野兽威胁时嘶吼的低，可那种野兽本能的威慑恫吓不了任何人，只是让来人更能尝出一些无与比的快感来。

        那人抱着他过一次，又将他翻过去，从后进入。

        只是在那人离开后，将他近乎焚烧殆尽的火热才逐渐褪去，令他得来了短暂的自我与清明。

        那人了多久他不清楚，更不记得，他没什么时间的概念，甚至可能连时间是什么也不清楚了。

        可庆幸拥有九命，与不解失去九命，并不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