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为了这个电视，在大年三十冲进唐小龙家被群殴。看着眼前熟悉的场景，感受着上传来的熟悉的疼痛，高启强自暴自弃地躺在地上抱住脑袋，暗暗祈祷着他们揍快一点、安欣他们来快一点，好让他早点走完这个的剧情。

        忽然间，耳边噪杂的叫骂声不见了，落在他上的拳打脚踢也瞬间消失。他努力睁开糊满鲜血的眼睛，却看见面无表情的唐小龙正跪坐在他前。

        “……小龙？”

        唐小龙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他。而这与记忆中完全不同的情景吓得高启强渗出一冷汗。他甚至忘了自己正梦境之中，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被对方扼住脖颈、按倒在地，然后――扒掉了子。

        “？？我！唐小龙你他妈干什么！”

        他用力握住唐小龙的手腕，想要掰开他的手，失败后便咬牙切齿地一拳砸向他的脸。可不知为何，上的男人就是纹丝不动，高启强只能无力地挣扎着，任由对方将起的插进自己间的小里。

        高启强痛得脸都扭曲了，这人打起桩来真就一点也不自己死活，没有任何技巧，全靠蛮力乱。他恨得牙，最后用尽全力气一口咬在了唐小龙的肩膀上。接着他便听到了一声闷哼，这混直接在了他里。高启强被得脑袋发昏，最后直接两眼一翻失去了意识。

        再次唤醒他的，是包裹住的温热水。高启强有些恍惚地睁开眼，正好对上了唐小龙望着自己的眼睛。他抬看了看留着寸的唐小龙，又低看了看浑赤满爱痕的自己，最后一个巴掌扇在了对方脸上。

        被扇得脸颊起的唐小龙没有出声，只是默默低下了脑袋，大有高启强不满意再让他多扇几巴掌的意思。

        “……这次我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高启强黑着脸移开视线，眼中是强行压抑的愤怒，“唐小龙，我告诉过你，该给的，我不会少给，不该给的，你也永远不该求。”

        唐小龙愣了愣，有些不可置信地抬起，而高启强只是强撑着从浴缸里站了起来，他甩开唐小龙试图扶住自己手，踉踉跄跄地走出了浴室，留下唐小龙一个人失魂落魄地跪在原地。

        是的，高启强一直都知唐小龙对自己的那点心思，可能比他本人知的都早。在旧厂街的底层摸爬打了二十多年，他比一般人更能感受到他人对自己的善意或恶意，并对此加以利用。所以，他才能在这片被时代遗弃的蛮荒之地如鱼得水地活着。

        孩童时，他会眨巴着自己漂亮的大眼睛博取邻居的同情；长大后，他会笑着将红包给准备退休的鱼档老板；再后来，他会以盈着泪水的眸子为饵，勾住那位总是用怜爱目光注视着自己的好心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