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地毯。他的鸡巴也发涨，许久未兴奋的动着，他想上手抚，又怕羞般迟疑地悬在半空。

        我偷笑，和他十指相扣，说不用手好不好。

        老郑对于我的得寸进尺觉得荒谬得不行，“这叫帮吗？你怎么也——”话一出口他才惊觉声音变沙哑，于是最后“欺负我”几个字被压着嗓子挤出来。

        我的鸡巴还插在他里，又又，老郑叹了口气，知我也憋得难受，认命地让阴在我腹肌上来回戳刺。我和他额贴额，感受他的吐息在我脸上停留。前沾得我小腹亮莹莹，老郑动作幅度不大，每次却极重地让碾过，速战速决的意图明显。

        长时间的肌肉发力，他大都打着颤。我总算抽出只手为他加速捋几下，老郑只说要了要了，却在忍不住腰的时候被我放开。

        他着瞪我一眼，我生生给看出几分媚意。我提前捉住了他想要动作的手，得他红着眼抵着我腹肌摩。我一口咬上老郑的结，他一下扣紧了和我相握的手，抖着在我小腹上。

        存货多，离异中年人么。我感受着一接一的打在我小腹上，才大发慈悲地为他套弄、试图榨出最后几滴。没等老郑缓过来，就抓着他的大肉、反将他放倒在沙发上。老郑下意识地抓紧我口的衣服，想使劲却酸。

        我随意地抽纸去肚子上的，俯在老郑上问他爽了没。

        老郑鼻子里重重吐出两口气，了嘴，说：“你话真多。”

        或许老郑骨子里不全被懦弱渗透，西北人的、直，在这一刻占了上风。我撑在他脑袋两侧，没有刻意去看、狗就已经顺着小过去了。老郑明显僵了一瞬，骨不自觉上抬。我知他紧张，亲昵地去吻他下巴，老郑下意识躲开，又呆愣住，犹豫着转回来。

        我垂下眼，只你是不是很不情愿。

        “……”老郑想说这不是生意吗，有什么情愿不情愿，又想说你在意我的感受干嘛？

        最后的最后，他说，别可怜我。

        别可怜我。我的眉痛苦地拧起。别可怜我，别可怜我……什么意思呢，是我什么都可以吗？

        我从胡茬到脸颊，又从眉骨到眼窝，阴不停地前后摩，老郑被刺激地夹紧我的腰，已然控制不住下的汁水飞溅。

        “狗味儿。”他骂。

        明明快要高、眼睛不受控制地眯起，还有力气能抽空骂我，我低笑。上的青再一次砺过阴时，老郑耸动着鼻子，浑僵。

        “嗯，嗯——”他直愣愣地看着我，似乎目光都被冻住。

        我是一次碰上这种情况，还以为他被玩傻了，想晃晃他，被他打断。

        “别，别动！好奇怪……”

        老郑眼里蒙上一层雾，张着嘴，口水满到要溢出来也没反应。我亲走他嘴角的涎水，抬起点腰，又重新落回他间。深红的蚌肉贴上来，隐秘的口还在收缩、吐出淫。

        老郑刚高完，感得狠，推着我口就说不要了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