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舒服吗？”嘉祺看起来是真的很关心他。

        嘉祺的动作快了些，揪起子时甚至会有摩声，在密闭的更衣室里格外清晰。

        “可是很。”丁程鑫闭着眼睛抱怨。

        按了十几下后，嘉祺在丁程鑫耳边低声说，“靠墙边好不好？我两只手一起可能更快点。”

        嘉祺这样问，食指却已经开始有规律地刮弄着，“阿程，这样会更舒服吗？”

        丁程鑫突然感觉上方的肤特别特别，到他忍不住伸手去抓。

        嘉祺主动向丁程鑫发出邀请，“你要我帮你吗？不然到时候下水......”

        “怎么分散呢？我就是很啊......”丁程鑫小声地说，话语里都是委屈。

        这几次丁程鑫应该没有再暴地对待刚刚生长的了，肉又恢复粉白色，圆鼓鼓的像旺仔小馒，晕被突然的空气刺激，颤巍巍地立，嘉祺看着觉得牙更了。

        于是丁程鑫迟疑了几秒，松开了手，扭过，“你......看吧。”

        丁程鑫睁开眼，入目的就是有冲击力的一幕：自己稍微有点肉的手指被嘉祺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抓住，在自己的子上绕着晕。

        丁程鑫闭着眼睛，嘉祺为了方便施力，手搭在丁程鑫的肩膀上时他的眼轻轻地颤动，却并没有阻止嘉祺带有侵略的行为。

        嘉祺感觉自己像哄骗小孩的坏人，用牛味的糖就引诱乖乖的小孩跟他回家。

        “那分散一下注意力吧。”

        “或者这样，”嘉祺慢慢推着丁程鑫从靠着墙转到自己的怀里，从背后环抱住丁程鑫，“这样可能更方便点。”

        丁程鑫想骂嘉祺得寸进尺，但是上次被嘉祺的那几下确实舒服。虽然后来丁程鑫也有自己试着了几次，但那种异样的感觉再也没有出现过，疼痛感也没有消失半分。

        丁程鑫摇摇。

        看到是嘉祺进来，丁程鑫不知为何松了一口气，死死抓住衣服的手也松开了些。“你进来干嘛？也不说一声。”

        才抓出一红痕时，嘉祺就把他的手握住了，“别抓。”

        嘉祺速战速决，所以直接整只右手都覆盖在丁程鑫的上，直接着他的掌面，嘉祺手掌下，下面四手指兜起那团小巧的来，上半分用虎口和大拇指卡住，开始一下一下地按。

        他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嘉祺的手指骨节分明，也很有力，自己的在他的搓下像柔的面团，被抛起又接住。

        “你别......”丁程鑫用另外一只手挣扎着去推嘉祺的手，没想到力没收住，嘉祺直接整个手掌狠狠地刮了一把丁程鑫的，丁程鑫被刺激得差点没站稳，直接在嘉祺怀抱里。

        嘉祺再一次觉得自己是彻彻尾的坏人，他握着丁程鑫自己的手，五指伸开扣紧，带着他的手自己的，“就这样。”嘉祺的声音很轻，“平常就这样，就不会痛了。不要太用力。”

“我。”

        嘉祺能感觉到丁程鑫的羞臊已经蔓延到了，浅浅地铺上一层红，“嗯。”

        “我能看看吗？”

        墙面很冰，嘉祺的手在大热天也很冰，丁程鑫说不上自己是难受还是舒服，就觉得冰火两重天让他全都要燃烧起来，蒸发在这重庆的夏日里。

        “你还好吗？待会？”

        “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