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极点。虽然他们之前也不算太熟，但至少不会如这般敌对。

        萧炎压不想理他，但碍于他两认识，只能分出些力多说几个字。

        “放心吧，我既不会去天使，也不会吃小孩儿，你们的圣和圣会圣水，我可不想连个爱都整得遍鳞伤。虽然我是个魔鬼，但也不会恋童，与其看着我，不如去你们的神职人员。”

        “我没跟你说这个。”

        天使眉紧锁，对方讽刺的语调几乎要让他唤出武，但他也知魔鬼说的是事实，魔鬼普遍喜欢狂野成熟的，幼儿的魂魄甚至不会被负责勾魂的邪魔带到地狱。

        灵魂是地狱的货币，亡者挣扎的嘶吼如同金属碰撞发出一声‘叮铛’，孩子太过脆弱，是无价值的易碎品，某种意义上与天使一样拥护秩序的魔鬼绝不会从这方面迫害孩子。

        “你连那月龙的名字都不知，难把纯洁交给他也没关系吗？”

        “人类不也这样？魔鬼的贞本就比人类的还要廉价，我乐意和有趣的人。”

        “你不能这样。”

        “哎呀，好婆妈啊。”

        魔鬼去洗澡本来就是走个过场想赶他走罢了，见这家伙喋喋不休他索也懒得装，披着漉漉的发又回到了床上。

        “天使就这么喜欢别人的私生活？”

        “我只是希望你能保持纯洁，保持你尚未堕落时的真心。”

        “对魔鬼提这种要求，无异于让魅魔失去其女王的爱。简直是想要我生不如死呐！难你以为只要我清心寡便能够随你前往七重天堂？”

        他掩面大笑起来，等笑够了才指向天使呵斥。

        “天真，愚蠢！迫使我离开人间才是你的职责，而你却对魔鬼动了恻隐之心？这样的良善建立于自私之上，还是去好你的守护天使吧！”

        “……至少，和一个熟悉的人结合吧。”

        天使疲惫地劝说着昔日的同僚，他不知为何对方会堕落，也没想到两人还会相遇。

        在他的记忆中，面前的人是周环绕着绚烂火焰的炽天神使，总是微笑着为世界带来安宁。

        两人以往的交并不多，只是伴随着火焰的天使无论见到谁都会送上问候与祝福，偶然相遇后他也会点示意。

        谁晓得在这人失踪的数年后，再次出现在面前的已经是让诸神也为之颤栗的邪魔。

        “这些中我最熟悉的便是你，正好这里有床，如果你保证不进来……”

        萧炎主动靠近他，却保持着距离绝不贴上去。他接近天使朗帅气的面庞，将呼吐进对方的齿，让他无论怎样呼都能尝到独属于魔鬼的香气。

        天使在恍惚了一瞬后心中顿时警钟大鸣，然而还未等他退对方，魔鬼就先一步离开了。

        “开玩笑的，你的圣光令人作呕。”

        魔鬼背对着他，即便是能够察人心的天使也无法从消瘦的背影中看出什么。

        “带着你虚假的慈悲回家吧，再这样下去你只能随我回炼狱了。”

        “……不需要你。”

        天使留下一句话后便化为点点星光消失不见，萧炎挥手将那些烦人的光点打散，转去到衣帽间，找到一件轻薄的黑纱后摸了摸下巴。

        “这小龙还真会多余的事……就依他吧。”

        夜晚总是来的很快，圆月升起将星光压低，远远看上去如同夜女神颈上的明珠，将深邃沉闷的天空破开一个缺口。注视着那明月仿佛能看到其背后沉默着的悠悠岁月。

        萧炎迎着月光回到自己房里，宁静中人的望动比往常更加明显，他很快发现了不远的立柜中藏着一个人。

        这只材料令他满意的地方很多，但不包括经常这样等待他“入眠”后把伸进自己嘴里搅动，或是站在床边动着斗志昂扬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