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这样？”被可怜兮兮的狗狗眼蛊得找不着北，语言系统组织不上来，最后还是只能红着脸说：“也不是、就是觉得……很奇怪。”

        “之前也没瞧出来呀……张老师这么热爱相声事业啊？”刘筱亭皱起眉，伸手想捞被子盖住赤的。

        “哈？难不成你想去演戏？”刘筱亭吓得瞪大眼睛。

        “我也想和你一起。”

        “专心工作！”刘筱亭无声地用口型让他专心点儿，远点儿看确实像在索吻。

        “你怕什么呢？二哥，你在怕什么？”张九泰扣住他的手腕，细碎的亲吻落在手面，又麻又。

        “有你更可怕了，你这孙子是真不干人事儿啊！我哪说的过你啊！”刘筱亭闻言哭得更伤心了，这么久不说相声心里本来就没底，上台又得被张九泰捣乱，一乱他就慌，慌了他就更没底了。

        “想什么呢你？我哪会演戏啊，你房间在哪儿？”张九泰往他额上弹一脑崩，无语地说。

        “二哥，我想跟你搭档，想跟你一块儿说相声。”一句话好像让他回到十多年前，刚和上一任搭档拆伙后的那阵子，那时候的张席仔也是这样说，同样的语气，同样的人，那时候的他回答的是那我们试试吧，而现在，他只能说――

        “哦……那儿，那你想商量啥啊？”刘筱亭捂着脑门给他指路，拉拉扯扯还是进了房上了床，上被扒得光，衣服散落一地。

        “席子……？”被吵醒的小兔子乎乎的，下意识地伸手去抓他的手，张九泰诶了声，柔声去哄：“收工啦，咱们回家。”

觉，刘筱亭慌慌张张地转开视线，才又发现这样本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定了定神，又看了回去。

        迷迷糊糊就带着人上了车，哥哥今天了个司机给他，张九泰凑上去嘀咕了几句，也不知说了些什么，总之车直接开回了刘筱亭家，而他理直气壮地揽着正主登堂入室。

        直到录制结束也已经是晚上十点多，张九泰去角落寻人就看见窝成一团打瞌睡的小兔子。他蹲下去戳戳小兔子的脸，还是乎乎的，但看着没以前的健康，都这么大人了，总让人放心不下。

        “我觉着上综艺其实没意思的。”

        “你就真这么喜欢我呀？”张九泰咕哝了声，刘筱亭没听清他说了什么，茸茸的脑袋蹭得发，细碎的吻贴着脖颈向口，淡红色的吻痕绵延错落，尖在冷空气中颤颤巍巍地了起来，被夹在指间轻扯。

        “你还敢

        张九泰笑了下，朝他努努嘴，顺势送了个飞吻。刘筱亭呼一滞，大脑瞬间停机，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似乎是学到了教训，接下来的时间眼观鼻鼻观心，缩缩子窝在角落。

        “我还是不回去了吧，都多久不说了，再回去也不太好吧……”搂在张九泰脖子上的手松开，轻推着他的肩膀。

        “嗯？”

        被故意地出响才放开，底下已经被得水，挡住眼睛的手移开，刘筱亭眼眶红透了，漉漉的眼睛直直盯着他，“你为什么要我回去说相声？”

        “席子……别这样、很奇怪……”刘筱亭捉住他使坏的手，柔的被挤在一起，造出一条小沟，的红果抵在掌心，被压的陷入肉。

        张九泰边脱衣服边说：“金主能给换个报酬吧？综艺是真没意思啊，不如换成你和我回去说场相声呗？”

        怕什么？刘筱亭愣愣地看着他的脸，无预警地红了眼眶，泪水模糊了视野，张九泰手忙脚乱地替他抹眼泪，“别哭呀、你这又是哭什么？”

        “怎么？不可以么？”张九泰抓住他的手搂上自己脖子，顺便把被子踢了下床，再黏黏糊糊地去亲他的脸，“录综艺是真烦呐！起得比狗都早，化妆也烦，还得卸，不如回去说相声，虽然钱是少点儿，好歹不这么麻烦嘛。”

        “哪儿怪？我摸摸。”刘筱亭心脏得飞快，脯被摸了个遍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尖被指腹夹着轻捻，传来阵阵酥麻快感，下不争气地了起来。本想悄悄夹起不让张九泰发现，可刚动弹便让人发现了异样，其中一只手牵着他自己的手摸向翘起的，“二哥，你了。”

        “怎么还趁机攻击我呢你，你再哭我就亲你啦！”张九泰无奈地捧着他的脸，柔的脸颊被泪水沾得漉漉的。刘筱亭抽抽噎噎了好几下还是没止住哭泣，就看见张九泰摘了眼镜扔到一边，上传来柔的感，眼睛被手掌遮住，陷入黑暗之中，却又温热缠绵。

        “二哥，打个商量呗？”他的语气轻佻随意，嘴贴着脖子出淡淡红痕。

        怕自己一个人，怕让人失望，怕辜负了期待，怕黑怕鬼，眼泪一直掉，哽咽着还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颠来倒去也是同样的这些话，张九泰也拿他没办法，着声哄他：“别怕呀，我这不是在呢嘛，台上不也有我嘛，怕什么？”

        直到被压在门板上刘筱亭才突然意识到，他们现在的关系不比从前，今晚大概不能好过了。张九泰的手已经探进衣摆，掌心贴在腰侧摩挲，得让他想逃，但却被锢在狭窄的怀里，灼热的鼻息贴在他侧颈，好像还能听见自己的心声，激烈得震耳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