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我的搭档，张九泰、张老师。”

        “别可是了，有那么多可是不如多对对词儿吧，没事儿，到时候我会记得捧着你点儿的。”他拍拍刘筱亭的手背，子一歪，枕上他的大，“别怕，有我在呢，不能把你晾台上的。”

        “为什么不要？”张九泰恶劣地问，指腹蹭过他的嘴，沿着下颌线移到前，手指轻巧地拨弄几下，扣子就松开了，“既然之后不打算来了，那不如留点儿深刻的回忆吧。”

手，刘筱亭的手比他小了一圈，很容易就能包起来。手掌肉呼呼的，起来也柔，手指缓慢地嵌进他的指，牢牢握住他的手，再举到面前，张九泰说：“可怕不也搭了那么久了么？”

        本就不大的空间强行挤进两个大男人显得更狭窄，刘筱亭只来得及转面向他，就被推着压上镜面。隔着大褂还能感觉到镜面的凉意，额相抵，他无措地看向张九泰的眼睛。

        “昂、这个嘛……条件允许的话，那肯定还会来的。”最后还是给了模稜两可的答案，既不完全应下，也不完全说死，只不过大家都心知肚明其中真实意义。

        “哎、还是原搭档。”底下观众一片惊呼，他收拾完桌面又补了句：“正经搭档，今儿可还是咱俩纪念日呢。”

        张九泰手里折腾着扇子，时不时才瞟他一眼，本来就不坚固的扇子被拆得稀碎，扇骨一一抽了出来堆在边上。

        “这还用得着你？”嘟囔着白了他一眼，这个插曲才是刚开始，整场演出打岔不少，好歹对词练了好多遍，里还有些抹不掉的反记忆，正活演出算是有惊无险，可还有返场得要注意。

        其实也可以多拖点儿时间来避开这个返场，可既然来都来了，总觉得还是得返点儿才对得起观众。提问时前排有个姑娘举了手，看不太清，但感觉应该刚才在外边儿见过，她问：“二哥，以后还会来演出么？”

        “你想自己脱还是我脱？”解扣子的动作很快，大褂只虚虚挂在他上，解完腋边扣子的手畅地探进打底的衣服里，握在他的腰上摩挲，很，让他忍不住瑟缩着想躲，却被膝盖抵住会

        “没事儿，你去换衣服吧。”

        嘴贴上脸颊，又向耳垂，小巧的肉被得啧啧作响，推在他肩上的手皱了他的大褂，反倒像拒还迎。眼睛闭得紧紧的，其他感官被放大到骇人的地步，脸红得不行，声音颤抖着求饶：“席子……别在这儿、别在这儿……”

        主持人报完幕走得飞快，生怕扫到台风尾，才扔了句我这就先走了，一溜烟人就跑得没影，这会儿后台只剩他们两个。刘筱亭看他沉着脸坐在椅子上，试探地坐到他边上，肩挨着肩，手臂贴着手臂，着声儿小心翼翼地问：“席子？怎么突然不高兴啦？”

        “可我已经这么久没上台了……凭啥底啊？”刘筱亭愣愣地看着交握的手，干巴巴地问了句。

        “嗐、你走之前咱不就在轮了么？这会儿他们都不在，不得是你底啊。”

        恍惚到上了台，时隔多年再一次地向观众自我介绍，难得的掌声如雷，吓得他侷促地朝张九泰看去，手里忙活着收拾桌面，示意着他继续介绍。

        “张老师看着情绪不高啊？那不然我们再来讲点儿有趣的事吧，就来讲点儿张老师有趣的事儿呗？”刘筱亭看出他不太高兴，时间也差不多了，可以开始讲准备好的返场小段，小段变化不多，张九泰出乎意料地没发什么难，顺顺利利地下了台。

        “这不得介绍介绍么？给亲爱的观众朋友们了解了解。”张九泰乐呵着被打的地方，又把他推出桌子外。

        一转眼就到了要上台那天，他开车载着张九泰来的，从停车场出来就守了一批粉丝在等他们，花和信都收下了，一行人脚步匆匆地赶向后台，关门前，不知哪个姑娘喊了句：“二哥，欢迎回来。”此起彼落的欢迎回来接连响起，回看张九泰正笑着看向自己，像在说：看呀，还是有人在等着你的。

        “可是……”

        “刘筱亭，你有没有想像过在这儿被我？”眼底闪着晦暗不明的幽光，明明灭灭，趁着防备松懈，伸卡进他两之间，膝盖着会阴磨蹭。薄薄的水起不了什么遮挡作用，大褂被得隆起一块，试图夹起也起不了实质作用，结上下动，咽了口唾沫，张嘴还来不及反驳，又被他噎了回去，“想没想过都无所谓了，反正你也逃不过。”

        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回答，其实这个问题他不是没有预料到，也想过很多种应对说法，但真正面对到这么多期待自己的人，却又说不出残酷的现实。

        刘筱亭呐呐地应了声，没再追问，拿着自己的衣服就去更衣室，张九泰看着他的背影咂咂嘴，拎了包跟上去，跟他前后脚进了同一间更衣室。

        过了一会儿，刘筱亭才嗯了声，背靠在沙发背上，仰着不知在想些什么，交握的手到底也没有放开，掌心出汗来黏糊在一块儿也没舍得松。

        “你说这干嘛呀！”刘筱亭压低声音，狠狠剜了他一眼，没忍住还是凑过去给他肩膀来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