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刚拧了拧眉心，拿这一屋子不省心的人和物没辙。

向刚一时无语。

向刚得很认真，待水渍都干了，才收回手，牵着她回屋。

向刚拿来巾，轻轻覆上她脸。

“嗯。”

“先吃饭，吃完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向刚把红烧鱼盖上了，既然她闻着味儿都犯恶心，还是别吃了。把水蒸挪到她面前。

盈芳看得直乐，饭都不记得吃了。

“……”

挨了向刚一记眼刀子，才又乖乖缩了缩脖子趴回阳台。

盈芳听他这么说，把饭盒打开，里是半满的一盒红烧鱼块，酱香味郁，她却没来由得感到一阵恶心，匆匆搁下饭盒，冲到水房干呕。

“别动。”

“我上了趟山，下来遇到个伤患，是山上的理员，帮他理了一下伤口，又采了点草药，回来晚了……”盈芳越说越小声，到后面，跟蚊子嗡嗡嗡差不多了。

皆是茫然的表情。

吃过饭，他推上自行车，要带她去医院挂急诊。

“嗷呜――”

说话间，小狼狗喝饱麦，打着饱嗝从西屋出来。

“是啊，和母狼生的哦，正宗的狼狗。”盈芳说到这儿也困惑，“说来也奇怪，我听理员说，这一片原先没狼的，不然也不会这么太平。这段时间才听到狼嗥，还说就看到过一母狼和一小狼崽。你说会不会就是老金的媳妇和孩子？那它们以前住哪儿啊？来了这里之后也没见老金出去撒野，难不成……”

盈芳再三表示不难受了，犯不着特地跑医院。可仍被他牵下楼、抱上了自行车。

别人家俩口子闹离婚，问他怎么想的？小媳妇儿这是

小狼狗绕着向刚的脚脖子来回嗅了嗅，记住他的气味后，屁颠屁颠地跑到老金侧，腾出前爪碰了碰老金，然后四脚朝天躺好。

向刚见她这副表情，无奈又好笑：“我又没凶你，你怕什么。”

一人一狗：“……”

向刚以为自己听错了：“谁的儿子？老金？”

“没事，多吃点。吃不完明早下泡饭吃。”

“我自己来。”盈芳伸手要接。

“就觉得恶心。”盈芳拧开水龙，捧着清水漱了两下口，顺便洗了把脸。

老金像模像样地嗥了一嗓子，像是在说：对滴对滴！老子的媳妇就是雁栖山的山花！

大概又想到下午在山里玩的游戏了――妥妥滴躺平任调戏啊。

，尤其是酸的、辣的，一不留神烧多了。

“怎么了？”向刚一脸担忧地跟过去，顺着她背问，“不舒服？”

“为什么不吃？”向刚瞪她。

她扶着他的腰，侧坐在后座，看着一路晃过去的晚景，忍不住问：“冯嫂子和三营长要离婚这事，你听说了吗？”

盈芳秀眉一蹙：“这么晚了，而且我就胃不舒服，应该是中饭没吃的缘故……”

“那你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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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刚和它来了个四目相对。

盈芳讨好一笑：“怕你生气嘛。我也不是故意不吃的，本想着中午回来的……你别生气了，下回出去，我带几个馒在上，这总行了吧？”

向刚和她想到了一块儿，几乎和她同时出口：“雁栖山？”

盈芳想不出更好的介绍词，干脆直截了当：“这是老金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