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儿……”

“嗯，一定是的。”莲九笃定地。

叶语白摇，“我即将启程，你不必再叫我师父――我只想问你，你是否后悔当日下的决定？”

外婆开怀大笑，点点莫颜的鼻子，“顽！”

“叶语白”还没有走，依然站在柳堤边，衣衫猎猎。

等莫颜收剑入鞘，外婆还在笑着念叨，“好呀，学剑好，又能防，又能找活计，咱们颜儿就是有福气，哎，真好、真好……”

“不，不后悔。”莫颜回答，没有一丝犹豫。

良久，莫颜不确定地转问莲九，“莲先生，外婆走的时候，应该是安心的吧？”

宽阔的河面上灯火点缀，华丽的画舫上欢声笑语，男人的调笑，女子的声，丝竹伴奏悠扬悦耳，好一番繁华景象。

“颜儿啊，你没事儿也得多笑笑，笑一笑十年少，你看你外婆，这不就活到了七十多岁？”

莫颜傻傻地在小厮的指引下穿过无数媚调笑的女子，来到位于楼的雅间。

柳堤还是那个柳堤，只是周围的景色瞬间变幻。

莫颜怔愣地左右望望，堤岸两边也是通火通明，酒楼客栈前迎来送往，热闹非凡。

房子、娶漂亮媳妇儿的！”

致的屏风背后传出清脆悦耳的琵琶声，曲调柔婉缠绵，像是少女在诉说心事。

理完老人的丧事，莫颜和莲九、小天再次来到了柳堤。

外婆大概也隐隐感觉到自己日子不多了，不忍推拒莫颜给她准备的那些东西，每每只是出一贯的慈爱笑容，让莫颜也多给他自己准备一些。

“少爷、莲公子，花姑娘已经准备好啦，咱们往这边走吧――”小厮满脸笑容，躬为莫颜二人带路。

“颜儿，以后遇到伤心的事情呀，要知，这些总都会过去的，人总是要朝前看的。”

莫颜走上前去，“师父。”

莫颜瞪大了眼睛，却被莲九拉了一把，跟上了小厮的脚步。?

莫颜了眼角，“嗯，外婆放心，外孙将来一定能顺顺利利找到好伙计，而且强健的，过节还能上庙会去卖艺赚点零花！”

青年沉默着跪在老人旁，仰看她微笑着阖上双眼的样子。

长剑在半空中停顿，然后被主人缓缓地被收回鞘中。

莫颜有灵力在，按摩、饭、烧水这些事情起来便捷许多，空余时间去山上打猎换点钱，买些老人不曾享用过的糕点零食，添些衣服珠花，尽力让老人在最后的日子过得好些。

一个月的日子对于修真者来说，实在是稍纵即逝。

花、花姑娘？呃，是他想的那种花姑娘吗？

“这样的选择再来多少遍，我的决定也不会变的。”莫颜笑着说。

话音落下，熟悉的阵法白光闪过，两人一石被传送到了剑意试炼第五关。

她越来越爱看着莫颜练剑的影发呆，时不时地叮嘱他几句。

“今后呢？今后也不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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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楼

“颜儿，天气冷了可得记住加衣服，外婆不在了，可得自己照顾好自己。”

莫颜轻轻松了口气，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终于落下了。

叶语白点点，“嗯。”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莫颜正在练剑，外婆靠坐在椅子上，渐渐没了声息。

?　　这是……传说中的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