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大在帐子里来回转悠,过了许久,想起来了,召了卫兵问,安
事走时有没有给她备些吃食净水,
蹄
掌可检查了?车架车轮可修整了?
龙大瞪她的背影,真该给她改名“若风”,想来便来,想走便走,还这般迅速。
“那我先走了。”识时务者为俊杰,安若晨自然不会在这时候再啰嗦讨人嫌。“将军想到了主意对策,就告诉我。”说完当真飞快走了,也不用龙大送。
安若晨仔细看了看他的脸色,问
:“将军,你先前与我所说的心意,不是哄着我玩的,是吧?”
卫兵一脸尴尬,小小声
:“将军,那位安
事,未走呢。”
“我不在乎门第之别,不介意高攀之言。将军若不钟情于我,我给将军
事一辈子也无怨言,将军说对我有情意,我必全心回报。就算将军说让我上战场,我也绝不推辞犹豫。只要能伴在将
龙大:“……”安若晨姑娘你果然拍
屁加自夸麻溜利索,矜持这东西确是没有的。
可是将军那张臭脸哄不好。
安若晨似察觉龙大的目光,抬起
来,与龙大四目相对。
“她说将军也许还有要事要吩咐,她在
车那儿等等。”
“好了好了,我知
了。”安若晨用哄他的语气。
“不如何,你自己莫轻举妄动。总之等我消息,我也得安排查探一番,不能听你说一说便动手的。”
龙大顿时不高兴了。这回是真不高兴。想说“难
还有假的”又觉不舒坦,想说“自然千真万确情比金坚”又觉别扭。一时间僵在那儿。
抄便成。上面是将军的笔迹,回
我也好与人说事。待日后将军指示下来了,我也不必再跑一趟让将军抄了。将军看如何?”
龙大怔了怔,一时也不知自己是何心情。她没走!
“没动手啊,也没
动手去,我只是想先要个
份。你久久不归,我前来探望,真情
,坐实传闻,
自然的。”
龙大大踏步出了去,行到兵营营门
,看到安若晨的
车果然还在。车
开着,安若晨正坐在车上似发呆。
“家国兴亡,哪里还顾得上矜持。”
龙大简直想写“服气”两个大字给她。安姑娘你可以的,越发厉害了。他不得不再把脸板起来。是,她说得真是有
理。他是将军,前来守卫边关,这时候弄些什么儿女情长,还真是就与国之安危息息相关,撇不清干系。早知
他就该矜持些,若他能把握克制,不与她透
心意,如今她也不会想拿这事
筹码。
龙大走近,还未开口问她为何不走,安若晨却抢先开了口:“将军,我对将军仰慕之心,天地可鉴。将军一表人才,英俊威武,予我又有救命之恩,又教导我许多事。我不再是无见识只懂家宅之斗的商贾女儿,我心有国家,
怀大志。”
“安若晨姑娘,你的矜持呢?”
龙大想着安若晨最后的问话,越想心里越不舒服,他是冷落她了,先前他说让她定婚期,如今她来要个婚书他又不乐意了,那她心有疑惑也是正常。可他也想问她呢,她对他的心意,又是如何,说不公开的是她,如今想拿他们之间的情意诱敌恨不得张榜公告的又是她。
“你先回去。”
龙大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