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什么？”他从后面把人抱住。

        茶茶不好意思，拿起一把军用匕首和子弹放在一起：

        “疼。”

        “这是弹、弹壳，里面装着的是弹药，下面是底火。”

        到那时，拥有恶魂的亲人也能在天堂生存。

        靳书禹打了个响指，“小狗厉害。”

        男人的呼在耳后撩得肤，茶茶转过，脸脖颈微微泛红，她摊开手心：

        靳书禹回到家时，发现客厅一团糟，女孩背对着他坐在地毯上，边到是散乱的枪支零件、子弹、拆卸工等。

        “火药和底火之间有金属栓连着，这是七点六二毫米的步枪弹，材质是镀铜钢，黄铜弹壳。这个是五点五六毫米的，还有这个九毫米的通用型手枪弹种。”

        至于天堂之门的弑亲信仰，分析员给出了两种解释。

        翟绝眼神动了动：“你怀疑孔慕在天堂之门？”

        他摸一摸她的：“聪明狗狗。”

        …….

        会议结束之后，靳书禹蹭进翟绝的防弹装甲车的后座，直接：

        “我是觉得那个高激光炮机人似曾相识。”靳书禹说，      “和他的风格很像。”

        分析员的态度更倾向第二种解释。

        一是教徒们坚信上帝已死、恶魔占据天堂颠倒了世间公理，坚信以恶制恶，弑亲是万恶之首。画里弟弟在日复一日的折磨中泯灭了人，因为哥哥的弱，他行动失败，弑亲的念顺利成章，因此获得恶魔的赏识。

        不少教徒在弑亲后保存了亲人尸，可能是因为他们相信肉虽死，灵魂还封印在内，将其肉与该隐神像相伴，辅以现实里的杀戮，在尸里温养出恶之魂。

        杀死弱碍事的亲人，是被该隐赏识、进入天堂获得永生的初步资格。

唤醒了来自天堂的魔鬼，魔鬼赐予弟弟神力，抹除他的禁锢。画的最后一幕，是弟弟离开血红房间的背影。

        “一人事一人当，即使是亲兄妹，哥哥犯的错怎么也算不到妹妹上，你说是不是？”

        “我拆开了子弹。”

        长痛不如短痛，死亡即是新生，在匪夷所思的扭曲思维的驱使下，手足残杀的悲剧屡屡上演。

        人间的教主该隐是魔鬼该隐的分化，等祂的真降临人间，打开天堂之门，进入天堂的教徒也将拥有神力，复活亲人的肉与灵魂。

        “把匕首和子弹组合，发明出一种匕首枪怎么样？容易携带，好伪装，能保护力气小的女孩。”

        茶茶的手心里摊着几款型号不同的子弹，她如数家珍：

        两种解释有一个共同前提，教徒们对该隐的降临确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