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杀你，也有的是办法教你生不如死。”

        “你谋划许久，不就是为了进入千机门？我助你达成心愿，你该高兴才对。”

        元淮挑眉，她学着他的语调慢慢重复：“你，我？”

        “呵呵。”他突然低低地笑出声，咧开的乌紫嘴窸窣颤动，“既然你了交易，选择暂时留我一命，又何必故作一副戾气横生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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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昭的面微微抽动，他深一口气，仿佛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缓缓：“倘若，你我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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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昭：“你既要将我带回千机门，是真是假，你一验便知。”

        姜昭的冷笑僵在了角，他咬牙切齿地瞪着她。

        “你和千机门了交易？”姜昭沙哑，“千机门许诺了你什么？”

        他的手使不上力，支撑不住重量，整个人了下去，倒在榻上。

        元淮握着手中长剑，不轻不重地戳弄他的下颌，他的结因吞咽困难不时地上下动，元淮觉得很有意思，剑尖朝下偏移，点在了那块脆弱的骨上。

会不会就这样被撅断了。

        “我从未诓骗过你，药王谷殒灭，若要寻找珑花草，惟有前往千机门！”

        他话音刚落，下颌蓦然传来一阵酸痛。

        元淮提剑转手，直直戳上他咙和下巴之间的那块肉，即刻得他闭紧嘴巴，那些隐嘲意的言辞全都被一脑地咽了回去。

        忽然她毫无前兆地向前倾，腰上佩剑一动，下一瞬便已闪来到姜昭面前。长剑未曾出鞘，她以剑鞘狠狠击中姜昭的手腕和脚踝，姜昭‘唔’得痛叫出声。

        姜昭瞪着眼睛，他的视线被迫落在那柄冰冷的剑鞘上，剑鞘随执剑者的手腕抬高而不断上移，剑近咽，他不得不仰起，迎接元淮冰冷审视的目光。

        元淮极平和地笑了笑，她另一只手在他前比划了几下，“比如，砍断你的手脚。你的这么厉害，能自行解得蛊虫，伤口的愈合速度又远超常人，挨上几剑应该也不碍事吧？”

        “······你是要来杀了我么？”姜昭艰涩。

        她的指尖轻轻蹭了蹭剑柄上的刻纹，姜昭看在眼里，他在元淮拇指拨开剑鞘的瞬间疾声：“千机门的密室藏有珑花草！”

        元淮抱臂倚在墙边，“我是很想杀了你。可惜有人向我买走了你的命。”

        元淮手上的动作一顿，她神情莫测，目光幽暗，紧紧盯着姜昭的眼睛。

        半晌，她的角一弯，半嘲不嘲：“这是第几次了？你的嘴里何曾有过半句真话？”

        “好了，你拖延时间的把戏也该到此结束了。还有什么话就留着回到千机门再讲吧，我想她们会对你说的东西很感兴趣。”她上下打量姜昭的，盘算从哪动手才不会溅出太多的血，她看了一会儿，最终眼神停在颈肩的锁骨。

        登了好久才上来·····

        “一个让我无法拒绝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