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天边懒懒散散地倚靠着书桌,长到肩的
发别在耳后,没骨
似的,一边用手测他的
温,一边自言自语地嘟囔
:“应该退烧了吧……怎么感觉还有点凉了。”
段天边看着这两条消息忍不住笑,这人发消息的态度语气真是这么多年都没变化,以前段天边只觉得刻板木讷,现在倒是能从这种时间差里get到一点独属于傅子琛的可爱,有点好玩。
整套动作下来不到十秒,亲昵又自然。
这条小路段天边走过很多次,平时比较冷清,但因为没什么人特地过来清扫地上的积雪,周六日会有附近的小孩跑来堆雪人,段天边偶尔碰到那些小朋友,还会被他们排着队喊“警察姐姐泥嚎泥嚎”。
方才摸鱼的时候,段天边给傅子琛发消息说快要下班了。
她又凑近了,闭着眼,额
抵着傅子琛的蹭了两下,感觉温度确实差不多才满意地往他嘴角亲了一口,直起
打了个哈欠,又披着毯子慢吞吞地回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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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天边看着前面那个背靠墙
,低
漫不经心地一下下踢着雪人,似乎在等谁经过的青年,抿着
,慢慢停了下来。
傅子琛一副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过的表情,敲了敲耳机上的麦,示意他们继续。
视频会议里所有人都正襟危坐,神色严肃地低
盯着手里的资料看,刚才汇报到一半的人声音都没了,跟个机
人似的站在那里看自己
的PPT。
傅子琛大概是
了耳机在听什么,侧对着床,低
没注意到段天边的动静。
段天边从警局出来时,太阳正好从厚厚的云里
出来,给原本冰冷皎洁的雪镀了一层金灿灿的
光。
等一只温热的手忽然贴在他额
上,才顿了下抬起眼。
前面那站的
路还没修完,段天边懒得打车,干脆往小路绕着走过去。
她一边低
发消息,一边把脸埋在围巾里往前走。
她今天轮休不上班,打了个哈欠慢吞吞从床上爬起来,裹着毯子往书桌那边走。
C城的雪又断断续续下了快一周,外界所有颜色几乎都被这片莹白覆盖。
段天边看了眼时间,早上九点。
只是这天不太一样。
对方秒回了一个“嗯”,过了五分钟没等到她回复,又给她发,“我也快下班了。”
侧脸都少了几分冷淡。
难得的好天气。
傅子琛回过神,看着重新趴到床上卷被子的人翘了翘
角后,转
看向笔电屏幕。
她把系在脖子上的围巾松了松,低
看手机上的消息。
众人:……总觉得他们老板看起来有点得意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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