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大约……喜欢他。

皇帝心里明白是自己惯出的病，但云华在他面前一直随分从时，此次也并无过失，是他听不得那几句好话。

“若有人入主东，后的事情，便由不得云华想怎样便怎样了。”

若是早该下手，何苦等到如今。

云华面薄禁不住旁人议论，哪里肯轻易揭过，“皇兄替我想个法子，不许他们以讹传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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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下慌张，不明白自己了什么惹对方不快的事情，想和皇帝再说几句又怕火上浇油，不把误会解释清楚又怕伤了手足之情，急得下泪来，“……皇兄！”

公主禁足的事情很快传遍中，原以为太后多少要问罪，谁知只是轻描淡写提了提：“云华子不够稳重，这几日轻狂了不少，该压一压他的气焰。”

“将公主禁足重华，没有朕的命令谁都不许放行！”

“别说了，”皇帝忽然变了脸色，不知被哪句话及逆鳞，一向对他温和可亲的人神情冰冷，“送公主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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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好美人，云华是美人。

“悠悠之口岂能尽封？待来日为你正名，谣言不攻自破。”

夜里钟毓送人过来，挑了一个躺在龙床上，他愣是意兴阑珊。见过那样的美人绝色，剩下的便乏而无味，只能早早打发回去。

果不其然，哪怕即将抛去云华公主这个份，云华仍旧不愿玷了往日名声。上阳请安时见他漂亮小脸上满是愁苦，皇帝难得龙颜一悦，便邀他去尝尝昨日新得的冷迎霜。

不知是为了什么。

“皇上，云华告退。”

……朕是氓吗。

“公子是我，公主也是我，是要叫我自己和自己……”说着红了脸，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发觉异样，“茶水放着时间很久了？喝起来这样凉。”

李云景摸出一条红色中衣，盯了片刻剑眉紧锁，总是忍不住拿来比较，幸妃子和云华有何干系。不知怎么又想岔了，脑中勾勒起云华只着中衣的样子，适才犯懒的龙竟神了起来，他意识到事态严重。

皇上心里酸酸甜甜，恍悟心意不过徒增烦恼，云华是他的弟弟，即使没有那一层血肉相

这一句话让皇帝顿时心浮气躁，中烦闷像是堵着口气，却又无发。前几日心里一直不畅快，本以为逗逗云华稍好些，岂料……帝后大婚举国同庆，偏偏他不愿意云华高兴，他想看对方生气使子，同他一样因为此事被挠了心。

以前甚少这样唤他，李云景被对方眼中的黯然刺痛……他这是在为难谁？

“啊……云华等不及要让皇嫂进了。”

的云华公主，一辈子荣华富贵，啧啧啧，还用得着你我担心？人家未必不是乐在其中……”

……许是他高估了自己在皇帝心中的分量，言行举止仍同往日肆无忌惮，忘了他的皇兄已成一朝天子，生杀予夺皆由心意，君王威严犯不得。

“这是‘冷迎霜’，与水丹青一样皆用冷水冲泡，”皇帝心不在焉地回答着，脑子里全是他说自己那事的场景，想入非非使得脸上表情古怪，怕被发觉以杯掩面，“……不过是人瞎嚼，不必放在心上。”

不。

云华不明白，“听说柯姐姐温婉淑德善解人意，有母仪天下的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