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忽然上前一步，额抵住了他的膛，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曹阳低，看见自己黑色制服的袖口，被纤细的手指揪住……

他握紧她的手，才感觉她不再发抖。

遇到事的时候，却不假思索的告诉别人，她大哥是曹阳。

“走吧。”他说。

“我不知他是这样的人。”她说。“我以为……他是好人。”

“你以后也这么叫吧。”他说。

他们认识她的时候，就已经知了她是曹家护着的人。所以她看到的，只是他们想让她看到的一面。

夏柔没吭声。

从小到大，都是他家弟弟把别人胳膊打折了、敲断了，然后让他去善后。

“大哥……”夏柔又叫了他一声。低低的，柔柔的，带着期盼。

他想起她刚才对胡轩说的话。

没有过像夏柔这样的。

夏柔想告诉曹阳，她没那么蠢，也没那么轻浮。她会轻信胡轩，是因为她前世以为胡轩是个守礼的君子。

他没把全转过去，所以没看到，夏柔的肩膀抖了一下。

夏柔落后他一步，在夜色中静静追随着他的背影。

夏柔内心涩然。

夏柔就想起了胡家老爷子的慈祥，胡轩父亲的儒雅，胡辰的风度翩翩和胡轩的斯文守礼。

说完，对夏柔说：“走吧。”转离开。

“知了。”曹阳点，告诫她，“以后别随便跟男生到人少的地方去。”

夏柔涩然：“……好。”

真安静，曹阳想。这是个又安静，又听话的孩子。

他只养过弟弟，没养过妹妹。

可这些话她没法解释。只能让曹阳误会她又蠢又轻浮。

胡轩疼得冷汗直，忍着疼说：“哥，你放心。以、以后夏柔在学校，我看着，不叫她有事。”

“你的很好。”他对她说，“以后就这样。遇到事，就告诉别人你是曹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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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家人有个臭病，从他爷爷到他爸，到他们兄弟俩，一家子男人见着女人走不动路。”他说。“不过你不用怕，他现在知你是我们家的人了，就不会再动你了。”

真是不一样，曹阳想。

曹阳停下脚步，转看她。

曹阳这才满意。“交给你了。”他说。

“小柔。”他侧跟她说，“小斌他们都叫我大哥。”

仿佛错事的人是她。

曹阳的脚步就顿了顿。

她的手柔若无骨，而且在发抖。

片刻功夫，天色就暗了下来。

她的眼泪就扑簌簌的落下来。

识了。以后在学校有什么事，就找胡轩。”

他看了她一眼，抽出手反握住那只小手。

曹阳就“嗯”了一声，表示答应。

他松开她的手，轻轻拍拍她的背。

以为她很冷静，却还是受到了惊吓啊。毕竟，是女孩子……

曹阳看着她雪白的小脸上还有泪痕，心里不由就了几分。

女孩垂着泪，柔的发在风中轻轻的拂动。

后的脚步忽然乱了一下，听见她低低的声音叫了一声：“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