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

        霎时间，杰感觉周遭的一切都停止了，脸红得几乎要渗出血来。

        黄江低声下了最后通牒，再无回旋余地。本还保有一丝理智的杰受到黄江的言语侵袭，也变得醉意醺然。他横抱起黄江虚的子，恍如嗅着迷香前行的信徒，送死般赶赴他的柔情陷阱。

        他果不其然醉了，嘴里咕哝着无意义的音节。

        两人缠抱的子进了门，互相拉扯衣物，却在前进时被茸茸的地毯绊倒。

        “黄江，你怎么了？很不舒服吗？”

        简单的四个字里蕴藏着过多的信息，包括黄江有孕育后代的子、曾被别的男人内并怀孕，以及遭遇了丧子之痛，更引人遐想的是——如今的他，再怎么遭受灌也不会怀孕了。这些暗示放在原本铁石心的人上未免有些难以置信。形象崩塌后的黄江仿佛染上了悲情色彩，使人深感惋惜，又萌生出想要趁虚而入的邪念。

        “因为工作所需留在了北京。我们原本在同一所单位，但后来遭遇了一些意外，我无法再胜任原来的职业，所以离开了。”

        坐起时，他注意到了床柜上摆放的相框，是一张双人照：其中一人是黄江，另一人长相和杰十分相似，但没有眼镜，整洁朴素之余透着执拗与书卷气。背景是隔了很远的天安门，男人举止得地搂着黄江，在阳光下出灿烂的笑容。

        “那是韩东。”

        世俗不容的极乐深渊里，充斥着迷乱、温香玉，以及到心底的浪叫和四溢的爱。

        杰感觉咙发干，把脑中的香艳床事挥去，开口问：“韩东是你爱人？”

        黄江的手指颤巍巍地抚摸着肚子，像在勾勒一伤疤。

        腔里的轰鸣几乎要震破耳，杰搂着黄江，在他凌乱的发丝里嗅闻。从未失态的黄江出令人垂涎的泪颜，像是被剥开了最坚的外壳，袒了除了命定之人外无人能窥见的弱内。

        “那些家伙灌得也太狠了，我先送你回去吧？还走得动吗？来，黄江，你扶着我。”

        深灰睡下探出一双的玉足，圆的脚趾轻轻点着白绒地毯，让男人想象到那些柔的一按就会留痕的花，又想到昨夜他握着黄江的脚踝一颗颗脚趾时，下柔柔裹肉棒的内惊恐地绞紧，溃堤似的涌出汩汩汁水。黄江的女和他本人一样，既矜贵又感。

        “优秀到每天一睁眼就想见到他吗？”

        再度睁眼已是第二日下午。杰摸向枕旁的手机，以妻子和女儿的照片为纸的主界面没有来电提示，社交件的红点消息也都是工作相关。

泛着细密汗珠的肌肤，呈现不正常的红晕。

        ＊

        “他是我最优秀的学生。”

        黄江闭上双眼，似乎眼尾溢出了泪，口中发出了受尽爱抚的嘤咛。

        这话从黄江的嘴里说出，当即令杰呼一滞。

        黄江来到杰边坐下，语气平静地吐自己的经历。

        “别，别在这里……”

        他呆呆地感受着黄江的，微的小尖有些迟疑地碰，稍稍探入，又迟疑地退回。那一刻怀藏着的不轨之心倾巢而出，杰死死搂过黄江的腰，对着那张肖想多日的美妙肉深深地吻了下去。

        怎么也不会想到，世间竟存在着如此的。曾经让杰谨小慎微刻意回避，生怕出自己不轨居心的始作俑者那张冷言冷语的嘴，尝起来居然是少女般青涩。杰致高涨，握着黄江的肉想抱起来，可怀中人敲打起了他的肩背，逃离答答的吻后，黄江附在杰耳边息：

        “回家……”黄江的声音颤抖而低哑。“跟我回家。”

        本想用玩笑话缓和气氛，没想到一向伶牙俐齿的黄江陷入了沉默，倒让杰有些戳破他人秘密的愧疚，于是转移了话题。

        “他现在人在哪里？”

        “产后

        黄江秀眉蹙起，以一种埋怨的表情望着杰，手拽着男人的胳膊想直起，却因为双发而往前一个趔趄，再度摔进了男人的怀里。杰的呼急促，极近的距离使黄江上的香充斥着他的鼻腔。不知是荷尔蒙作祟还是真的烂醉如泥，黄江的脸浮现出一种堕落的态。杰正想说什么，就感到脖子一沉，来不及惊诧，黄江的脸凑到了他面前，两副眼镜当即磕在一起，发出清脆而短促的声响。

        “……最里面的房间。”

        黄江回望他，眼神是前所未有的迷茫。以往他就像个独来独往的侠客，连直的腰板都不会松懈，如今却被抽了骨似的，几乎整个人趴趴地挨在杰上。

        “你叫我什么？”

        “我产了。”

        “呃……东……”

        他回望向声音来源。此时的黄江正坐在不远的椅子上，发丝凌乱而，似乎是洗浴过，整个人呈现热气蒸薰的肉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