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跟过电似的欣喜万分，但总觉得还不够，他对我的背叛用一个孩子可偿还不了。

        一周后，在阎正的趋向康复时，我命人给他套上麻袋扔到了半路上，至于他会被野兽啃食、被游民侵害，抑或是断水断粮曝尸荒野，都与我无关了。大哥用匪夷所思的眼神望着我，好像在质问我为何要将自己喜欢的人放走，任他自生自灭。

        我自小就是个极易愤怒的人，当我见到阎正时，那愤怒就跟燎原之火般烧得我理智全无。一个声音在我脑子里嚎叫，去破坏他，破坏他后的太阳，并成为遮蔽他的阴霾。我的大脑被爱恨交织的情感搅成了一团，起因只是觊觎一朵异世的高岭之花，于是周而复始地扯他的叶、嚼他的花苞，以至于想把他连起，将他的命都当作亵玩的对象。

        抛下阎正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再也没有留意过他的消息，我深信他无法存活，连他最终的下场也不愿差人去打听。

        我又回归到了金三角，将业务逐渐往南延伸至柬埔寨金边，贩卖人口的生意对我这种恶贯满盈之人而言仿佛是份安稳的养老金。就这样逍遥度过了许多年后，某天突然传来消息，追查人口贩卖的警力中竟混入了一个形单影只的退役警察。我当场从椅子里站了起来，夺过手下的文件疯狂翻看。

        照片上的人依然美艳，只不过神情里带有风雨淋的哀思，是阎正，他竟然还活着。

        我的双手止不住发抖，脑海里浮现了他年轻的模样，当年他上带有的蓬生机因我尽毁，使得如今的他像个蹉跎了半辈子的杀手，一隐匿于暗色的漆黑衣，微的刘海垂在眼前，手中的枪械反出冰冷的色泽，意夺去犯罪者的命。

        他诡谲地存活在世，如罂粟凋亡后成为自己的养分，借此长出更加绮丽的花。我欣喜若狂，阎正知不知自己又将面对我，并且又将出演一幕幕惨剧了？我克制不住兴奋的颤抖，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捂紧了突然开始隐隐作痛的肩膀。

        我命人搜集了他所有的情报，却发现少之又少。多年前阎正因违反命令擅自行动，产后大不如前，甚至得了场重病，导致以下有一接近三十厘米的纵行手术伤疤，已经无法胜任警察的工作。在那之后他仿佛销声匿迹，再次出没已是两年后，照片拍摄于一家医院的门口，他抱着婴孩，依偎在一个看上去平平无奇的男人怀中，想必就是他的第二任丈夫。

        我捻着那张照片，从一开始的怒不可遏渐渐转为漠然，最后撕碎了他与男人恩爱的影。没想到阎正刚烈的外表下竟是个食不餍足的妇，遭遇强产后没过多久，又巴巴地向别的男人摇尾乞怜了。我想不通他那的肚子究竟有多耐不住空虚，非得要用填满子，给男人生下个孩子才行。

        ——多半阎正自己都不知他委给了什么货色。回大陆之后，我派人绑了他的男人，那个孬种被关进地牢后立跪地求饶，也不知阎正看上了他什么。我坐在椅子上踩着他的背，他巨细无遗地将和阎正相的点点滴滴全盘托出，他吓破了胆，畏畏缩缩地全透了个遍，连香艳情事中阎正乖顺而感的反应都尽数来。在他口中，阎正就是温柔贤淑的好妻子，是让丈夫一人专享的独。我越听越火大，对他说：“你知阎正曾被我到产吗？”他愣愣地看着我，巨大的冲击使他磕巴地语无次起来，我冷笑一声，懒得听他对我的质问，伸手了下属的枪，对着他脑门来了一发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