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对我的决定不置可否，可母亲却受若惊，清冷的面庞出现了一丝裂纹，态度也化了许多。

        那日，鲜血与模糊的肉块从我最初的诞生之地淌而出，汇聚在他残肢的末端，我扶起他的大舐血，将我弟弟或者妹妹的碎肉咽下。母亲的口大幅起伏，嘴咬到发白，双手捂住疼到抽搐的小腹，我知那里面又空空，没有生命的迹象了。

        我从未忘记杀死姐姐的那天，母亲怨毒地诅咒我：你该死无葬之地。为何母亲总是想要我死呢？从最初撞向桌角导致早产，到对我的拒绝哺育和漠视，他是真的恨我，而我也用爱的名义恨他。

        所有东西对我们家族而言都来得太容易了，除了爱。我污着母亲，眼眶发热胀，像呛了一口馥郁辛辣的肉桂粉，那是我第一次会到喜极而泣的感觉。母亲被我抬高对着水抽插，鲁的动作下，两团绵的肉大幅度地晃着，很快白花花的汁就呈抛物线出，抛洒在他肉乎乎的小腹上，令我的呼骤然急促。

        “妈妈，你现在跟以前的我一样小了。”

        母亲既想杀我，那我便杀死除我以外的所有孩子。无论他是否情愿，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骨肉，只会有我一个。

        阎正休养的过程中，我命人上门给他了一双假肢。父亲一直想把母亲成人彘，而我还是喜欢他娉婷作步的模样。

        母亲少了两条小，子更轻。父亲给予我示范，用带锁住他的丰腴腰肢，再分出两条绑带圈住大，之后就可以抓住他腰上的带提起他走出家门，就像捡起一只捆绑好的牲畜。父亲将他扔在村寨中央空地的年久磨损的圆木上，母亲摔得晕眼花，手脚无助地攀附着圆木爬动，瓷白的肌肤在月色下泛着细腻水光。

        阎正气息微弱，漫长的哺过后，像失贞的妇人那般心如死灰，我在他内，抽出鸡巴时，血混着一并涌了出来。

        ＊

        成长的过程中我逐渐意识到，所有花都庸俗，所有黑发黑眼的美人都是阎正的劣质替代。自打我能揣动枪杆以来，再没有完整的胎儿能从母亲间诞生，或许父亲早已知母亲的频繁产都是拜我所赐，但仍选择了放纵。母亲白的肚上布满枪托击打的青紫，产下的死胎会被埋葬在村寨随刨出的土坑里，而这些都仅是一个孩童所为。

而他整个人像是被拍落在墙角微微颤抖羽翼的蝴蝶，鳞粉遍布残躯，周被日光照得发白，仿佛沐浴在天国的圣光中。

        连我自己都没意识到话语中满怜爱。我蹲下来，掰开母亲的双，将手枪挤入下那两片厚的，深深到阴最里面之后开始打转，像在搅和一团粘哒哒而汁水淋漓的肉沫。阎正发出凄厉的尖叫，缠绕着锁链的双手推拒我的膛，我出枪拨弄他的阴环，又用枪口碾在他脆弱的上刮蹭，他剧烈颤抖，两条美的大晃出肉浪，夹紧了我的手臂。

        黑夜里，村寨人影幢幢。我接替父亲惩罚母亲，即便他毫无过错。

        住母亲的时，他发出了短促的哭叫，我如饥似渴地猛，手掌用力肉，让汁得更快更多。我从来没有尝过母的滋味，强迫哺令阎正蒙羞，却让我更加心醉神迷。

        我没有留情，阴往下一挑直直插进了母亲的阴，他发出绵长的哀鸣，挣扎得更为激烈。他的内就跟我想象中一样热，甚至在我时淫香四溢，阴深的颈肉无力地护着里受孕的小袋子，他偏过去不愿看我，泪水无声地了下来。

        “不行……你不能……这种事。”

        当我用他的夹着阴套弄时，他的泣音险些被我忽视。我的阴沉甸甸地搭在母亲的阴阜上，他连嘴都在发抖，与亲生儿子媾合竟令他恐惧至此。

        随着甘甜母源源不断地涌入口中，我想起年少揣着枪沿轨行走时，总会捡起开在铁轨旁的无名小花，纳入口中花蜜。雌里轻微的甜让我浮想联翩，若母亲将放进我嘴里会是怎样呢？若用虎牙去咬，他会痛到哭出来吗？这些迷思只有在真正住母亲的的时候才能得到验证。母亲那羞突起的两颗粉色、膨如锥状的晕，还有羞愤交加的神情，从此都是我的所有物。我攥着母亲的房大口吞，霎时间天地化为至柔云海，涌入，松口的时候，汁浇淋在他口中央那红荆棘伤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