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要抛下我……”
舒敛的心中已经装不下任何其他人其他事,曾经渴望的父爱母爱,他也不要了。他只是很想念在医院和曲欢见面的日子。
他想过找曲欢,提醒她,她忘记了还有一个人在等她。
“可是你一直没出现。”
人静静地生活。
“对不起……对不起……”曲欢喃喃。
“原来,那时的大哥哥,就是秦寅。伽予,就是你。”曲欢安抚般拂过男人的黑发,说,“你们都出现在我
边,我却没有想起来……”
于是他变回了那个还未心碎的伽予,把过去的所有都抛下。
“我只有你,只有你,只有你了……”
不知哪一天开始,她去医院去得越来越少,直到再也想不起来病房中等待着她的伽予。
于是他更加偏激,有时他癫狂起来,自己都不认识自己。
泪水滴落的声音响起。
“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舒敛
。
“我想着,哪怕你再来一次,让我好好和你说一次再见呢,我就满足了。”
这种爱恨交织变质,把他变成了一个病态的人。他找人偷偷调查曲欢,看着女孩一点点长大,越来越漂亮,他既怜爱,又痛苦,忍不住越陷越深。
泪水布满他苍白的脸,仿佛要把多年的痛都冲刷干净。
这句话,不是对现在的舒敛说的,而是对医院里曾经痛苦的舒伽予说的。
“但是,你怎么又会来到寅
让舒敛痛苦多年的心结,终于被曲欢的
歉解开。他后知后觉地被百感交集的热
包围,泪水不受控制地模糊了他的视野。
?s i mi sh u w u .com
“在寅风,你也没有认出我。好像我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可是我有什么资格恨你呢,你能出现,本来就是给我的施舍。”
“我去曲家找过你,可是已经完全把我忘了,玩得那么开心。我当时感觉,痛得好像快要死了。”
舒敛哭了很久很久,发
着心中压抑的感情。
“我爱你,从见你的第一面,一直到现在,这十年,我没有一刻忘记过你。”
“我等了你好久,好久好久……”
“后来,我终于明白,你再也不会来了。”
他全
脱力,双
弯曲毫无形象地跪伏在地上,
咙中发出一声呜咽。
“我错了,都是我的错。”
“我好恨,恨你,更恨我自己,为什么被困在医院里。如果我也和正常孩子一样能跑能
,你就不会觉得无聊了。”
对于孤独一人住在偌大医院中的舒敛来说,曲欢曾经是他的全世界。她是他的阳光,感受过阳光的温
之前,这一切都还可以忍受。但让认识到温
的人再次回到冰冻的世界中,就太折磨了。
痛苦是因为,他已经成了她的回忆,只会随着她长大被时间的洪
淹没。
舒敛就在曲欢怀里泣不成声,曲欢的手臂被他压得生疼,却没有推开他。男人抬起
,没有眼镜遮挡的双眼中的心碎让曲欢都震颤。
小时候的她不懂,现在她意识到自己
了多么残忍的事。
“对不起,伽予。”
但他不甘心,他不愿意。即便知
可能
很小,他还是执拗地要让她自己想起来。现在这么多年的等待都有了回报。
曲欢放下相簿,跑到他
边,被他死死搂住,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等到他终于平静下来,却还是死死抱着曲欢不愿放开。一切都在不言中,哪怕不开口,曲欢也感受到他的情绪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