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把衣裳放下:“夫君,我是来给你送衣裳的……”
一旁的箱笼里还放着绣娘刚送过来的衣裳。
他又练了一会儿才回正屋。
就在苏桃洗漱的时候,陆霁已经在练武场练了许久的武了。
雪柳进来:“夫人,侯爷现下正在练武场练武呢。”
她挣扎着起来洗漱,这几天她天天在屋里待着,闷都要闷死了。
平素用的刀剑和枪一类的,都好几十斤重。
真不愧是他们侯爷,连耍刀都耍的这么厉害。
这一天,苏桃迷迷糊糊地醒过来。
陆霁垂眸看着他的右手。
往常这个时候陆霁应当还在练武场,苏桃就直接进了净室,想着陆霁洗完澡后直接换上衣裳。
她是睡得糊涂了,陆霁每天早上都要去练武的。
苏桃又喝了两剂药以后
子便好了,只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在屋里待了两天才敢出去。
现在
子骨好全了,自是忍不住每天多练一会儿。
正感慨着,梁元忽然间台上陆霁的右手一顿,然后握着的刀就不受控制地落到地上,眼见着就要砍到陆霁的脚!
可没想到,因为方才的变故,陆霁提前结束了练武。
按说陆霁这会儿不是应该在练武场没回来吗?
那把刀也狠狠地落在了地上,发出来“吭”地一声。
他们侯爷可不只是脸好看,力气也大得很。
这会儿陆霁进净室不久,刚脱下上衣。
于是,拿着衣裳进来的苏桃正好撞到了脱了上衣的陆霁。
正如万大夫所言。
好在陆霁及时躲了过去。
陆霁俯
把刀捡起来,依旧很轻松。
她要是没记错的话,陆霁今天休沐吧,怎么一早上就不见人影。
他想可能方才真的是晃神了。
陆霁抿了抿
:“许是方才晃了下神。”
怎么瞧着方才像是拿不住似的?
陆霁不疑有他,继续洗澡。
她看着
侧空空
的床榻,问雪柳:“雪柳,侯爷呢?”
苏桃瞧着有件石青色的衣裳不错,她打算给陆霁送过去。
才从被子里钻出来。
苏桃的脸越发红,她心
雪柳怎么没让陆霁搬出去呢,她等会儿得好好和雪柳说一下。
苏桃一下就怔住了。
苏桃回去后则是直接坐到了美人榻
…
寻常人别说是耍起来了,就是拿都拿不稳,也就他们侯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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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元一直在旁伺候着。
这厢,苏桃也收拾好了。
苏桃恍然。
苏桃说着有些磕绊:“那你先洗,我先回去了。”
方才那一瞬间,他只觉得浑
绵绵的,一点儿力气也没有,这才会握不住刀。
她满脑子都是方才在陆霁怀里的那一幕。
梁元想起了早年间陆霁在战场上的英姿,越发觉得佩服的很。
好在他及时反应过来了,这才躲开了。
他看着看着忍不住赞出了声。
…
苏桃拿起衣裳往净室去。
梁元的心吓得都要停
了,他连忙上前:“侯爷,您这是怎么了?”
梁元心
也是,他们侯爷也不是神人,总有晃神的时候:“那就好。”
前段时日,他的肩膀受了伤,也因此好久都没练武。
这在往常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