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是。”

看着这样的楼逍，李谨言突然有种错觉，自己是被老虎盯上的胖兔子，老虎趴在一边，好整以暇的看着兔子在眼前蹦跶，不急着下嘴，只等这只胖兔子蹦跶够了，自己进他嘴里……

总统机要秘书关长杰推开门走了进来，白色的衬衫，黑色的长，愈发衬得他出众，“大总统，川口商社的社长川口今造先生来访。”

会客室内，川口今造和今井一郎坐在沙发上，正低声用日语说着什么。郑怀恩走进来，两人立刻停止了交谈。

咚咚咚！

“川口？”郑怀恩正伏案工作，听到关长杰的话，抬起，”他自己来的？”

实话实说？比赖到李二老爷上更不靠谱。

郑怀恩表面亲日，为的是和日本借款，借此打压英法在南方的势力。对日本人从来没少了提防。川口商社私下里的事情他也知不少，如今这两个日本人深夜来访，又说出这番话，不得不让他提起了戒备。

郑怀恩点点，笑着请两人坐下，“二位深夜来访，不知有何要事？”

“等你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楼少帅屈指弹了一下李谨言的额，“我有耐心。”

李谨言抬起，看向楼逍，他下意识的想去辨别楼少帅是不是认真在说这句话。

总统办公室的门被规律的敲了三下，室内传来了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进来。”

得更深了，俯下在李谨言的额轻轻吻了一下，“我会护着你，但是，记着我的话，不要对我说谎。”

李谨言倏地一惊，这是楼少帅第二次对他说这句话了。

郑怀恩的眉一皱，放下手中的文件，“请他们到会客室，我上就到。”

“少帅？”

他突然意识到，之前火药局的事情肯定让楼少帅起疑了，自己放心得太早了。可他没办法和楼逍解释，难再推到李二老爷上？这个借口不需细想就漏百出，若是李庆隆告诉他的炸-药--方，他何必假借乔乐山的名义？

深夜，总统府里依然灯火通明。

李谨言皱起了眉，心里乱成了一团。楼少帅却突然放开他，“你不想说可以不说。”

李谨言走神的时候，楼少帅已经叫丫送来了热水和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李三少闻到面的香气，乍然回神，见楼少帅大口吃面的样子，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果真是只老虎吗？

天上从来不会掉馅饼，日本

“大总统阁下，您是大日本帝国的朋友！”川口今造开门见山，“在下和今井此次前来，就是为了帮助帝国的朋友！”

“今井？”

南方政府，首府广州

川口今造站起，对郑怀恩鞠躬说：“大总统阁下，深夜造访，实在冒昧！”

他的国语说得很地，甚至带着点京师口音，坐在他一旁的今井一郎也站起，态度更加谦恭，“大总统阁下，初次见面，不胜荣幸！鄙人今井一郎。”

“不，他还带了一个叫今井的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