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看了眼面无表情的曹沂,又看了眼他,点点
拿着银票出去了。
“五十两?”宴辰逸这次惊讶了,五十两够普通百姓几年的开销了,而且他记得最初宁和广来的时候说他们最不缺银子,怎么还跟自己借了?
“如果是瘟疫的话就算那地方的官员再不懂也清楚不能放任何人出来,那可是掉脑袋的大罪。”抻了个懒腰,曹沂见他歪
不解的样子轻笑一声,“只有民不聊生的时候,民才会离开家。”
“你这什么意思?”看着放在桌面上的两张银票,曹沂挑了下眉,“捐银子啊?”
“呵,你倒是不傻。”曹沂冷笑一声站起
,“我家弟弟可比我本事大,那些个贪官更怕他。”
“不是瘟疫?”宴辰逸皱眉,他不懂这些官场上的弯弯绕,“到底怎么回事你能不能跟我说清楚。”
“你要
什么?”
广也不问,伸手把银票拿过来,“还有事?”
“啧,我还以为你得捐点银子呢。”曹沂冷哼一声,不过对于宴辰逸刚刚的
法还是
满意的,“你要跟我说什么?”
……
“没,我打算借点银子。”宁撇撇嘴伸手倒了茶给他,“借五十两。”
摇摇
,宴辰逸看他,“这事儿你
不成,而且那些难民如果真是从发生瘟疫的村子里来的那就不能让他们进城。”
“我没那么大方,”宴辰逸将银票递给广,“收起来以后有用。”
“被
“你去把曹沂叫来。”手指
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几下,“让广也来。”
宁眨眨眼不明白他要
什么,但还是听话的出去叫人。
“思博不会跟你离开的这事儿你清楚,所以你应该去
你该
的事情了,不要把时间浪费在这里。”
眨眨眼,突然扭
,“开什么玩笑?!这种事情曹沂会不知
?”
“你赶我走?”曹沂瞪圆了眼睛。
“我跟你说你别告诉主子爷。”宁叹了口气拉着他的袖子坐到桌边,左右看了看还小心翼翼的,“临县有两个村子遭了灾,听说是瘟疫。”
“我只是不想让思博呆的不舒服。”宴辰逸也冷下了脸,他现在才算明白为什么曹沂会宁可缠着思博也不去临县坐镇,不是他怕死,而是他解决不了。
宁叹了口气,“皇上已经给县令下了旨,让他立刻将难民聚集到城外安置起来,我就是看那些孩子
可怜的想给他们买些穿的,这几天晚上总下雨,怪冷的。”
“这天下太平的怎么还会有难民?”皱起眉
,宴辰逸扭脸看他,“你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
宁抬手挠了挠
,有点儿不好意思的说
:“这两天城外陆陆续续来了不少难民,你没发现城里乞丐多了?”
“就这事儿?”
“皇上应该就是因为这事儿才出京的,你没见到最近夜里咱们后院很热闹?”撇撇嘴,宁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估计皇上也快走了。”
“嗯,这两天让刘师傅他们多
一些烧饼馒
那些,还有让小五子把地窖里腌的萝卜干和黄瓜拿出来,每天给城外的难民送一次。”宴辰逸抬抬下巴,这意思自己说完了,广可以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