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迟刹那间就明白了过来,没忍住笑:“被雨一淋,难不成你还想接着吃?还不如直接抛尸窗外呢。”
郗长林凉丝丝地说:“所以你现在是想我顺势给你来个过肩摔,以庆祝我们之间友谊长存?”
郗长林和他对视良久,用一种很复杂的语气
:“心
的话我会觉得很奇怪。”
“电热毯大兄弟啊。”电容笔在指间转出漂亮的弧度,郗长林背靠上抱枕,笑得漫不经心。
他们之间隔得不算近,但不妨碍郗长林从贺迟眼中看见自己。
“除了我,这里还有谁能负责?”贺迟挑眉。
郗长林弯了弯眼睛,伸手
住贺迟下巴,慢条斯理地说:“迟迟,你这样看着我,我会心
的。”
贺迟“啧”了声,又
了两下郗长林肚子上的
肉,才依依不舍地放手,“难怪你之前摔门摔得那么快,是不想被我发现?”
郗长林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哼笑:“那夏天也没必要
被窝呀?”
郗长林不言,拧开门走进卧室,作势又要猛地拍上房门,却被贺迟迅速抵住、透过门
钻进去。
“是是是,我们郗喵教养特别好,和那些往窗
下丢砖
的熊孩子完全不同。”贺迟顺着他的话说
,接着目光扫过桌上被挖出几个坑的芝士
糕,走去窗边将被雨
透的外卖袋取进来,再丢到客厅茶几上。
“我空调打20度,然后开电热毯,有什么问题?”
“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没素质?直接丢下去,砸到过路的人或者狗怎么办?”郗长林不咸不淡地开口。
“你真的会心
吗?”贺迟说,“心
之后让我有机可趁。”
“不能。”郗长林干脆利落地踩了贺迟一脚,拍开这人伸过来想抓住他的手,
也不回地走向自己的卧室。
“猫咪柔
的肚
。”贺迟说得没半点犹豫。
“嗯?哪里奇怪?”贺迟慢慢俯下
去,试探
地吻了一下
“那只好天天侍寝了。”贺迟叹息一声,跟在郗长林
后。
“又降我份位啊。”贺迟笑起来,“如果妾
今晚侍寝的话,能挽救一下妾
在相公心中日渐下
的地位吗?”
“那你心
啊。”贺迟跟着笑起来。
这混账就是这样,明明是他自己提出的问题,却总喜欢在最后甩锅给别人,但偏偏站在门口的那个毫不介意。
贺迟走进来,一手拿开郗长林手上、
上的电容笔和平板,另一只手撑在这人脸侧,低声问:“虽然没必要
被窝,但我还是想问,愿意跟我过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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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迟湛蓝的眼眸深邃又清澈,宛如大海也好似天空,都那么宽阔明亮,等着某个人来翱翔。
林眯起眼睛问。
卧室内窗
大开,疾风骤雨呼啸着涌入,打
靠窗一侧的羊绒地毯和地板。被郗长林挂在窗
外的外卖袋仍坚
着没有摔下去,一下又一下撞击墙面,发出不同于风雨的声音。
郗长林重新盘
坐进沙发里,贺迟回来后,靠在他门边,低声问:“这个房间地板都
了,要不要去我那边睡?”
贺迟一脸无语:“……有必要吗?”
郗长林拖长调子:“贺二十――”
“你打算夏天用电热毯?”
青年刚想拿起电容笔在pad上写点什么,闻言抬起眼眸,说:“你负责
被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