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目光碰在一起，刺客还瞪了她一眼。

        骑士泪汪汪的眼珠一转，哭的更大声了：“你居然连名字都编来骗我……那我们那么久的情谊，肯定也不得真了……”

        路上的每一天，骑士都活在北方野蛮人可能会杀光王城所有人的焦虑之中。她日夜不息地向王城赶去，等到城外时，干瘦得只剩下一双眼睛闪闪发亮。

        骑士当机立断，挣开士兵的钳制，向前迈了两步，不偏不倚地扑在篮子上。再抬起，一张脸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一只手捧着口，凄婉地拖着长音：“傅……我终于见到你了……”

        士兵纷纷下跪，控制她的力也松了些：“圣骑士长！”

        “站住！谁让你来这里的？！”

        忽然，一熟悉又冷漠的声音在响起：“发生什么事了？”

        “不！不回去好不好？”王子紧紧跟在她后，“让他们去死吧，和我们没有关系！世界上又不是只有这一种复活的办法，或者我永远亡灵也可以……别回去，别他们了。你被他折磨了九年！他从来没有善待过你和我！”

        王子炮仗似的炸起来，叫：不许学我说话！

        周围几个人一哄而上，骑士被按在地上，痛呼起来。篮子被摔在一边，有个士兵正要过去捡起篮子查看。

        士兵们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都观察着刺客，等他表态。

        她只好悄悄地退回巷子，结果刚转，就听见后面传来声音。

        士兵弯下腰，手指上就要碰到篮子。

        士兵们不明所以：“啊……这……我们圣骑士长不叫这个。”

        “你能不能……你可是王储，他们都是你的子民！”她攥着冰凉的雪花，手指张开又紧握，呼出的气结成白雾，又被风散，她说：“如果他们需要圣骑士长，那圣骑士长就该出现在他们面前。我十八岁了，刘辩，冒险结束了。”

        人太多了，她不敢动手，装模作样地哭叫起来：“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走错路了，我好久没来，不知集市该向哪边……那都是我们自己的干酪，想要换一点钱的……”

        直接回到圣骑士长的住所实在太显眼了，街上到都是巡逻的士兵。她决定去教会碰碰运气，那些北方人总不至于连主教都敢杀死。

        刺客用眼神骂了一句：你都哪学的花活？

        骑士一手按住篮子，向前膝行半步，抽噎着说：“你不会还在生我的气吧？之前都是我错了，分别这段时间我实在是想你，你离开后，我最近吃不下饭、睡不好觉，你看我――是不是瘦了？”

        骑士遣走了忒弥斯，它的模样实在过于引人注目。她褪去甲，把发扎成农妇常见的样式，提上一篮从附近村庄买来的干酪，并且把短刀压在最底下，混入了城内。

裂声，才发现扶手上留下了一排浅浅的指印。

        北方人戒严整座王城，他们通过残杀占领了这里，补给的兵卒还没到，他们担心会有其他国家用同样的方式杀进王城。

        王城街上的行人少了许多，水沟里有令人作呕的血腥腐臭。王子出难以忍受的表情，用衣袖遮住口鼻。

        “我们应该回去。”骑士跑出酒馆，冲进了漫天的狂风暴雪。

        刺客着，从牙里挤出几个字：“你怎么在这？”

        哈？

        骑士小心翼翼地抬起，先是蹄，笔直修长的小、挂在腰间的佩剑，再向上看，正是那张好看又冷淡的脸。

        刺客的眉了，差点没绷住表情。

        骑士翻了两下，都没成功上，她转循着声音的方向，狠狠甩了一个耳光。她的手掌从王子脸侧穿过，只扇了满手的风雪。

        她躲避着士兵，走到教会附近，发现这里巡逻的士兵足足比别的地方多出一倍。她本想混入祈祷的人群，可是本没有人敢接近这里，更别说去祈祷了。

        刺客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