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加冠，以后还有很多岁数，然后这个辟雍学子，上就要为了文人口中的黎民百姓天下苍生，把自己埋葬在壶关的废墟下。

        漂亮的紫发学子，即将要去壶关的志士阿和，还没有成为毒士的贾诩……你中泛出腥甜的血味，一仰咽了下去。在他时断时续的呻中，把自己往深里送。

        贾诩的第一次很快，他没有经验，被撞到深的那块肉就止不住地颤，白浊从前端出，溅到了彼此的衣物上。高后的很感，埋在内的阳略微一抽，甬就缩紧，严丝合地把你裹住。

        “啊……奉孝、哈、弄脏了……”贾诩拖着哭腔，手指过你的衣物。

        他之前还不敢看你，现在直直地凝视着你：“奉……”

        这个时候的他还太稚，什么情感都往脸上摆，那点心思本藏不住。你一直都是清楚的。

        抽出，将他翻，两手锁住腰将他坚实地抵在你的阳上，让贾诩在上位承受你的撞击，你用行动将他的话语打碎了。

        小舟在湖面打转，一泓又一泓的涟漪在下扩散。贾诩坐在你上，长发垂坠与你的发丝交，他每次想说点什么都会被你得只能吐出零碎稀落的哽咽。你抚摸过他的双，现在他的左还是柔有生气的……中又涌出血腥味，你咬着牙吞咽，加快了抽动。

        连接在一起的下拍击出淫靡的水声，你打着转在他内研磨那感地带。贾诩的子已经绵了，两手支在船极力保持平衡，背影左摇右晃，就像当时他刚瘸了重新学习如何走路一样……你终于忍不住了，嗓子一甜，咽进去的血反上咽。

        船向下一沉，进小舟的水珠了衣裳。贾诩被你带着倒向船，你的手覆上他的眼睛，侧过将血吐到湖中。

        甬因突如其来的举止而吃紧，贾诩昂着泣出一声哭喊，极其荒谬地，你被他绞得高了。快的白光驳杂了血色，萦萦绕绕缠了肉和魂灵。下的贾诩一同高了，不久前过的阳再次飞溅出，他彻底了子。你能感觉到手掌下的睫在缓慢地垂落——他累得阖上了眼。

        抽出，后没了堵，挤在里面的淫往外涌，丝丝缕缕的津了衣衫。贾诩的呼逐渐平稳，慢慢地睡过去了。你这才俯在他耳边低语：“阿和，以后我们还会在河边见面。”

        只不过那时候，人成了鬼，鬼成了人。

        “你可不要过来。”

        取过烟，你发现它已经被水打了。没滋没味地咂了两口，你摇着船桨将船停泊到岸边。弗一上岸，你从绯衣男子上剥离出来，那人敛眸侧首，似乎是在看贾诩。他捂住口，咳嗽起来，然后你也一同咳嗽起来。

        魂灵与肉，一齐咳得上气不接下气，咳得撕心裂肺。邈远的，荒诞的，横亘人间与鬼界的那点薄雾稀释了。同一双眼睛——看过太古的洪荒，神鬼都不留迹的乱世，三千宇宙中崩腾衍变的星河——相隔时空交汇在一起。

        你的血、你的肉、你的骨，你的记忆，一丝一缕地攀上魂。你知你是谁，或者说，你很早就知了，更早之前就不想去知了。

        郭嘉，郭奉孝，你们本就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