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叉开坐在沙发上，金丝眼镜在灯光下泛着冷意，脸上不见一点笑，居高临下地将目光落在她上，像一位不近人情的君主。

        叶子直勾勾地和他对视，在听到这句话后眨了眨眼睛，有点惊喜似的，脸颊微微泛红。

        “我没事。”他说。

        她的神情那样好奇，她的眼神那样大胆，她的心思那样赤忱，全然没有一点怀春少女的别扭与害羞。

        叶子把手伸进她的子里，那里溢出的黏住了她的手指。

        ＂还要摸哪里？＂

        ＂给我。＂他很轻声地说。

        ＂先生……＂

        叶子睡在她的小屋里，望着北墙上黑的烟囱孔发呆。

        室内的灯光昏暗着静悄悄地洒落在地毯上，映出两个人影一跪一坐，其中的暧昧意味不言自明。

        ＂嗯……＂

        “没事。”

        叶子正端详地入神，忽然一只手摊开在她面前。

        ＂坐黄包车回去吧，外下雨了。＂

        雨水将窗下的土地扑打得一片泥泞，赤的女孩伏在床上，她的脊背上闷出一层薄汗，是因为的雨季，更是因为难以纾解的情。

        ＂嗯……＂

        ＂真乖。＂

        跪坐在他脚边的女孩子把怀表放在他的掌心里，她抬起，眼睛毫不畏惧地和他对视——看似乖巧驯顺，实则满是对他的探究。

        桌边的烛火闪烁着，她看到中指上漉漉的白中沾了些血丝。

        女孩的心思是那样单纯，幻想中的事于她而言是不过是一场亲昵缠绵的爱抚，她尚不知男女欢爱的危险与刺激，只是凭着心去倾慕和迷恋。

        如果我不乖呢。

        “今天多谢你，替我......替我们出。”

        孟宴臣半眯着眼松了松领带，内衬口袋里的怀表了出来，掉在脚下的地毯上。叶子抬小心地觑了他一眼，悄悄捡起来打开看，内壳里面是一对男女的一寸合照，男的穿着西装，女的着卷发——那是美国留学时的孟家兄妹，两个人都还年轻，笑起来像三月末午后的春光。

        酒意冲昏脑，说话也没了轻重。

        只要闭上眼，浮现的就是那个人。

        他会把她紧紧地裹在怀里，亲吻她的脸颊和耳鬓，再用那双好看的手温柔疼爱地摸着她的私。

        他的手指修长好看，骨节分明，莫名让人想起庭院里栽种的文竹。

        他们凑得很近，几乎是须臾之间，孟宴臣的就起了反应。

        ＂……下面。＂

        窗外淅淅沥沥的下起小雨，雨丝随风落在窗纸上沙沙作响，像淋在人的心里，浸泡得一片柔。

        真乖。

        她把手背到后，手指在肉上轻轻摩挲出难捱的意，像被他的手指抚摸着一样。

        ＂啊……＂

        她翻个，将床皱的布巾团在下，那略带度的布料摩挤压着阴，像男人的手指正在惩戒她的淫。

        孟宴臣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言语不得，他像要替自己解围似的，从口袋里摸出一枚银元：

        如果不乖呢。

        ＂喜欢这么摸着？＂

问的问题并不让人生厌，只是她的心意昭然若揭，像小狗一钻到沙发下，屁在外面，尾巴晃啊晃，还自以为藏得很好。

        高来得那样突然，她在剧烈的快感裹挟下把一手指胡乱了进去，立刻又因为略感撕裂的痛楚了出来。

        要怎么罚我。

        手指顺着漉漉的发往下，摸到感的肉，只要轻轻按就能刺激出溺般失控的快感。再往下是一片的肉，隐秘之就包裹在其中，她畏痛不敢伸手指进去，只在口玩弄着黏腻的汁。

        那个男人垂下眼睛，口中轻轻吐出一句称赞，声音温柔，却带了点难以言说的轻蔑和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