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浪哥，疼――”可能是生了孩子的缘故，他的子似乎比先前的柔弱一些，碰上热水，整个肚子都开始变得诡异。

        “你说你，这张脸也不是多漂亮，下面那两个也不是什么名，除了让我，给我生孩子、洗衣服、饭，你还能干什么？”

        他也的确没这个面子。

        江阳抬起来看看他，又双手伏地，往前爬了半步，张开嘴，把阴和面块一起吞下。

        “没――没有――”江阳也不知是脑子绣了，还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只是照实说，他觉得子没碰到子上，大概就是没到底。说完了，他激灵一下，“浪――浪哥，别再往里了――我――我难受――”

        “要不说，江阳，你就适合当条狗。你看，狗都没你听话。”

        直到孩子生下来，江阳算是过上了不怎么挨打的日子，他不敢奢求太多，胡一浪能给他口饭吃，让他带着孩子过日子足矣。至于家政阿姨之类的――胡一浪听了肯定不高兴。他曾经说过的――

        “别光喝，吃点东西。”

        胡一浪跟他说：“你看，你不在，郭红霞又找了个人过日子，朱伟升了，陈明章也拿钱养老吃份。没你，人人都有好日子。”

        回前妻那儿――前妻再婚了。

伸出去。一下，两下……原本觉得羞耻的动作，多年的调教下几乎成了自保的习惯。

        那一次，胡一浪没有额外折磨他，吃过早饭，胡一浪带他去百货商店买了两件衣服――当然，仍不是江阳喜欢的款式，不过，至少不是情趣内衣，江阳拿着沉甸甸的袋子时，还是松了口气。那段时间，或许是他与对方为数不多的温馨时候。结果，没过多久，卡恩集团就在吴爱可的手上栽了大跟，他的日子也就又开始难熬了。

        他是个被人陷害进过监狱的人，当不成检察官，律师资格证也给吊销了，还让罪魁祸首关了几年，给他生了孩子……

        回平康――别人怎么看他。

        胡一浪说孩子让郭红霞带着，可他不放心，总觉得对方带着孩子，会让男方家里不待见。可，要真是小树过得不好，他又能怎么办呢？跟胡一浪商量，带在边吗？

        胡一浪把他拖进浴室，让他跪进浴缸里，跟主卧不同，这里没有盛放调教用的柜子，胡一浪就地取材，把花洒的莲蓬拆下来，拿水直接进了江阳的门。阀门一开，冷水涌进，江阳打了个寒战，胡一浪就像本没看见似的，只跟他说“忍着”。

        甚至连安安静静睡个觉，洗个澡，都成了某种奢望。

        “疼什么疼，这温度正好，我都问了，大夫说这温度不坏。”胡一浪嘴上这么说，手却拧着阀门，让水量逐渐减少，又把子往里伸了伸，江阳的大绞在一，似乎是很不舒服。

        “今天晚上，你就这么睡吧。”胡一浪拿睡衣的带子把他手脚都捆住，又开了备用的阀门，一热水涌进，把江阳了一个激灵。

        水了将近一分钟，门里的似乎已经进水中，胡一浪仍是没关上水，而是把另一只备用的莲蓬也拆解下来，进了江阳的阴里。

        看他喝完了豆浆，胡一浪又把刚买的豆包拿出来，撕成小块，一块块放到自己的阴上。

        江阳从来都不反驳。

        他自己都不知，离开胡一浪，到底还能去哪儿。

        “到底儿了？”胡一浪没再使劲，怕把他子弄坏了，到时候再生不了孩子，那他还有什么用？

        “不跟你说了吗，忍着点。”胡一浪扒开他的大，又着子往里探了

        至于朱伟、陈明章，他更不敢联系，唯恐影响这两个人的正常生活。

        “浪哥――”江阳有点怕，胡一浪时常给他灌，但灌子的次数并不多。

        江阳就总说不出话来。

        有几次，他想问：“小树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