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希望让胡一浪彻底碾碎了。

        胡一浪盯着他，就像毒蛇盯着猎物：“你儿子要是也跟你似的，下面弄出两个，到时候，你们一大一小，正好能玩个双非，是吧？”

        正义――

        “疼吗？”胡一浪问。

        六个字，简简单单。江阳却带着一悲壮抬起，期盼着永远不可能降临在他上的――胡一浪的怜悯。

        江阳点点，他的手一点没停，这会儿，几乎边的玻璃碴都进去了。他倒是有点庆幸，要是没有膀胱里的珠子堵着，玻璃渣进去，可就真完了。

        江阳看着胡一浪。入珠手术，如果胡一浪想，也让他吧。他习惯了承受，不动大脑的承受。没有思考，就不会产生痛苦，谁都不会痛苦。

        江阳一开始还觉得羞耻，被胡一浪玩儿得久了，他也习惯了。甚至，胡一浪跟人说他是“老婆”的时候，江阳就跟让火钳了似的，后背的救伤又开始重复被伤时的痛苦。

        “额――”江阳依照吩咐，轻轻着阴，把里面的玻璃球一个一个往外挤，16颗珠子，一直进了膀胱。最后那几个，靠江阳的手本弄不出来。胡一浪就干脆不让他弄出来，只是把玻璃渣往他边踢。眼看着第12颗珠子掉出来，江阳什么也不盼着了。他拿起地上的玻璃渣，一颗，两颗……不断地往阴里。

        但那时的江阳，看着胡一浪，还是燃起了一点点希望。

        “谢――”江阳再次挣扎起来，他扭过子，重重地朝胡一浪的方向磕了个，“谢谢浪哥。”

        胡一浪要的，是他在十八层地狱不得翻，他要的，就是让自己再卑微一点。

        “捡起来，进去。”

        江阳不再说话。他闭上眼，夕阳下的小树在用力奔跑，他说他要考个法学的博士，将来跟爸爸一样匡扶正义。

        江阳想：要不了多久，他就要像A片里的受者一样，面对着镜，在自己的下纹上“贱”字了。胡一浪可能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估计，他还会让自己刻上“婊子”、“贱狗”之类的。

        “浪哥――”江阳动动嘴，随后就没声了。

        好像他也不知自己该说什么，该求什么，甚至是该期盼什么。

        胡一浪吩咐，他。

        江阳睁开眼，眼泪淌下来。他已经看不到正义了，可他得把小树的正义保护好。哪怕万劫不复，他也得努一把力。

        “啊――”胡一浪碾了多久，江阳就哭了多久，后来，胡一浪累了，就坐到沙发上，只剩下江阳一个人在蜷缩在地上。

        一条狗，什么人啊？

        这是一段不太好的记忆，江阳一直不知是真实存在，还是他虚构出来的幻象。他觉得胡一浪不会这样对他，他的阴至今还能用，而小树――胡一浪给他看的照片里，小树白白胖胖的，不像受了什么委屈。

        胡一浪松开他，拿鞋尖碾着他的阴，阴里面还有玻璃球。在胡一浪并不温柔的踩踏下，阴被球硌出了血。胡一浪可能还嫌不够，他又抓了几颗玻璃珠扔在地上。“哗啦”几声，有些工不好或者本就已经有裂纹的应声而碎，成了细小的玻璃渣。

        胡一浪折磨他，他忍。

        “婊子，今天放过你了。你那儿子，就在你前妻边，当个跟屁虫吧。”

        “在我这儿，用的着你忍吗？”胡一浪狠狠一脚，江阳再也忍不住了。

        “忍着――”江阳的声音几乎变了调。钻心的疼痛就这么从阴一点一点传遍全，心脏麻痹般地抽搐，让他的半个子几乎僵。

        “那怎么不喊疼呢？”胡一浪弯下腰，一脚踩上江阳的阴。

        胡一浪说：“你儿子最近，总挨打，你前妻也下了岗，现在还吃救济。你说，我要是申请变更监护权，给他接到这边来，怎么样？”

        是我想多了吧？

        胡一浪睡他的时候，就老爱拿这些词骂他。

        一直不就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