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刺激，她恍惚自己被送上了比高更高的位置，浑过电般酥麻，每一寸骨都在舒张呐喊着快活。

        师尊的阴着她越飞越高，她的息跟不上他的节奏，乱成一片。

        想喊师尊停一停，她却喊不出，他也听不见。

        左慈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她早被拍得没了知觉的都痛了起来。如是数下，他终于在深深刺入后停下，送她在九霄强行突破另一重天。

        梅花林深如海，无穷无尽。

        灭的雪崩涌入深林，惊起被深埋的骸骨回响。

        深拥之时，这种回响在银河飘飘，将人推向岸又送回。

        是一种比肉相亲更为深刻的接，似双云同游天地，八百万岁而生，八百万岁而灭。

        随日月转，不知生灭。

        ……是哪里……

        这里……很温，又很空寂。但是，也很熟悉……

        像是回到了最初的地方，温的、淡红的海……

        两人的所思所感在此时相通，感受到她的震撼，左慈：“已经汇了……八百岁之前、八千岁之前……今夜，时间与你无关。”

        一瞬间，一惊涛骇浪汹涌黑暗。同一时刻世上所有的生灵穿过她的魂灵，惊起的不知是尘土或海沙。

        “……！！！”广陵王猛地一抬脯，发出响亮的抽气声。

        “醒了吗？”他问。

        以左慈的声音为引，她的心神重新凝聚。

        二人仍然梅林。左慈在树下打坐，让面向他的广陵王两张开坐在他脚上，上趴在他肩休息。

        他唤来的细雪从高空飘落，在她肩留下薄霜。躯仍然结合在一起，雪与雪糅合成堆。

        见她低去看两人之间，左慈有些不自在的偏过去。

        仙人的，还有……致幻效果？

        “……那是什么？”

        左慈：“是仙的一分。不可避免地和你合了。”

        广陵王回想着自己各个年龄段里，胡作非为欺负师尊的那几回：“以前为什么没有过……”

        是因为没有进去吗？

        左慈委婉：“伸手掬水，克制时尚可滴水不漏，动摇时淅沥而落。今夜没有克制住，有些……太过忘情了。”

        师尊的话经常是晦涩的，她从小就听不懂他的许多话，如今依然也有听不懂的。

        徒儿勤学好问是好事，但有时也让人苦恼。他叹了口气，将双贴在她的眉心，“累吗？”

        广陵王感受了一下，惊奇，“咦？”真的不累。

        她试着动了动躯，肚子里面也没有被撞得酸痛。

        还在着的阴被出一截，雪色顺着下来，堆积在上。她重又坐回去，那些东西便都蹭在她间。

        他不禁低，叹息，“别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