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见过吗？”

        “龙由蛇而生。”她一笑：“真是勇敢的小袁基，怎么，那蛇也是白色的吗？”

        他解开她的衣带，拉下，水面上便出她衣衫半褪的上，然后像没看见她前令人窒息的美一般，袁基舀起一捧温泉水，轻轻浇在她的伤口。

        “你本可以都不要的，但是选择摆在你面前，你就会下意识的选一个接受。”广陵王摊手，“天下人，也是这么选择袁家二位公子的。”

        “袁、家、主……”她按上他左已然的尖，按进他柔的膛里，“玩得好一手逐虎驱狼的帝王心术啊。”

        细腻的泉水像另一层肤，柔和安抚着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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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悦我感受到了，”她哼笑着握住那悄悄随着水蹭她的玩意儿，“诚服嘛……谁能服谁呢？”

        晚风得竹声沙沙。枯叶落于水中，如盘旋之舟。

        “你自己引来的温泉，怎么用，你自己不知吗？”她的眼角余光落于水上的倒影，低向下看去。

        而无论选了谁的阵营，两方的主公都姓袁。

        她压下间的异样感，好奇追问：“你害怕吗？”

        两人相视一笑，袁基垂下眼，温柔：“刚才在夜市玩得太久，你肩上的旧伤有些沁血。”

        “嗯……”心脏被这样戳着，袁基本能的有些不适，他的眼神却越发明亮，“殿下慧眼如炬，臣……心悦诚服。”

        他说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自称。

        六岁那年开始，世家之首袁氏的嫡长子袁基被迫出入灵帝内廷。虽是质子，他的份却皇子更贵重，看见的、经历的，也就会比别人时间更长、内容更令人作呕……

        君子问她：“……会好些吗？”

        袁基向前一步，拥住她的同时，肉蟒也钻进了她饱满而有力的间：“这样挨近些呢？让风没有穿梭的空隙……紧紧地挨着……像取的兽。”

        “见过什么？”

        “见过……”他微低下，双沿着亦可化龙的女亲王的锁骨过，让气息停留在她颈窝，“见过蛇和蛇是怎么亲近的吗？”

        袁基的声音被心带得有些不稳：“说不定呢……不知是不是方法不对。”

        “不敢效仿高祖……”袁基，“小蛇是青色的，像竹叶一样。”

        死于童年的，是真实的袁基。

        世事晦暗如蛇口，兜罩下，不见天日。

        他前后动起来，用青摩她的阴，口中却讲起了幼时的故事，“幼时无甚玩乐，时常便会看着家中的竹林，想象竹林深的奇遇。也想藏到阴凉的深，藏到所有人都找不到的地方……于是六岁的一日，我逃入竹林，遇见了一条小蛇。”

        原本未透前是不一定冷的。她叹口气：“我不是很怕冷……但是，此刻还真的觉得有些凉意。好像有竹子的地方，都会格外地……阴凉。”

袁基顿住，神色艰难。

        他低下藏起自己的脸，将额靠在她耳畔，微微摩挲：“这样披着衣坐在池边，殿下会冷吗？”

        “我用饰的小剑，斩下了那条蛇的。”

        痛感依旧，血痂间能隐约看见伊人的血肉，像完全熟透后开裂的浆果。她：“没有。这泉水的功效，会不会是骗人的？”

        原本会因为水而摆动的肉蛇，现在完全了起来，蛇圆，躯壮，水推不动，看来是只无毒的蟒。

        不清洗过多少次，袁基依旧恍惚自己也被埋进了游馆的荷泥中。口鼻皆被腐朽尸形成的泥土填满，自心脏或肋骨间隙，生出在夜里泛着荧光的荷花。

        袁基摇摇：“不必在意。水本就是涤万物的。这温泉，据说有利于伤口清洁……失礼了。”

        就知这家伙的每一句话都不会白说。

        像……他一样。

        这点出血不算什么，她并不在意，“只是表面的痂破了，没事的。我坐在池边就好。”反正也不是没坐在池边过……

        “血的兽都这样取。但是……蛇也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