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比，你要记住，是你抓着我的子求我带你走的。”

        迟迟等不到库洛洛的回答，又无法再迫自己再次开口。就在艾比快要羞耻得快要找个把自己埋了的时候，库洛洛终于把目光从书本上恋恋不舍地移开，仿佛一开始就只是被文字深深引，完全没有察觉到外界发生了什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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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并不是第一次看到库洛洛的，但上一次艾比的注意力主要都被前的飞坦所占据，对于贴在后默默息的库洛洛并没有太多深刻的记忆。直到今天，艾比才第一次认真看清楚库洛洛平视隐藏在衣物下均匀服帖的肌肉。

        “嗯？你说什么？”

        可若说她胆子小，却又敢拒绝飞坦，恨不得连带爬地逃离那个一直给予她庇护的少年，只是因为带着她看了一些，唔，比较不适合观赏的画面？要知若不是有飞坦的庇护，这个空有一好的女孩早就不知会在那些连花街上的男人们上手倒过几次手了。

        艾比用近乎绝望的语气又重复了一遍，还顺便完善了自己的诉求，库洛洛面不改色地点点，把没看几页的书又放到一旁。

        库洛洛的房间杂乱的，到都不知有什么作用的小摆件和一摞一摞的破旧残损的书，相比之下飞坦挂了满墙刑的房间都显得整洁起来。光着子局促不安不知该站还是该坐的艾比夹紧双，抱臂在前，哪怕库洛洛的视线没有落在她上也觉得无比难堪。

        比女孩上更凝实一些的白皙也是星街里少见的肤色，只是单纯观看的话的确是有几分赏心悦目，但完全没有那个心情的艾比只敢匆匆扫上几眼就低站在一旁，等待库洛洛的下一步指令。

        女孩的发只能遮挡住腰，站起后整个饱满翘的连带上面的指印都彻底暴在空气中，更不用提两之间已经干涸的蜿蜒斑，无一不带着郁的色情暗示。后的芬克斯按耐不住地了声口哨，吓得艾比小跑两步和库洛洛跟得紧一些。

        不过既然想要观察的样本现在正式归属自己了，决定再重读几本心理学书籍的库洛洛站在淋浴下，示意艾比过来。

        接下来直到回到库洛洛的房间，两人都没有再进行任何交。在库洛洛说话的时候，艾比总担心他会说些什么让自己进一步无地自容的东西，可当无声的沉默不停蔓延时，她又按耐不住地忐忑不安，总感觉这一切背后有更可怕的东西正在酝酿。

        库洛洛听到后改变节奏的脚步声，皱了下眉。

        这样没有尊严的生活真的还要坚持下去吗？

        “……主人，我可以先去洗澡然后换一衣服吗？”

        已经习惯了星街人思维方式的库洛洛有些难以理解艾比在这种选择上的权衡，是什么给了她理由相信他就会比飞坦对她更好呢？

        在羞窘中，时间的逝被无限放慢。

        “这么不情愿的话，你可以随时回到飞坦那里去。”

        “如果他还愿意接受你的话。”

        “喏，皂。”

        后传来的窃窃私语让艾比苍白的脸爆出一层红晕，但她别无选择，在这个残酷的遗弃之地，无长物的她只能努力攀附住所有能够到的支撑物，哪怕库洛洛就是在假装听不到，故意当众羞辱她。

        “那个，可以拿一套衣服给我吗……”

        既然这么喜欢担惊受怕，那就害怕去吧。

        他再没见过比艾比更矛盾的人了，只需稍微有点风草动，她就会紧张得像个兔子一样，恨不得立刻上找个一扎进去。

        “！”

        库洛洛背对着艾比，在一堆杂物中挑挑拣拣，声音还是那么温和却让艾比涨红了脸。她小声嗫嚅着，又生生地从牙中挤出了一句主人，颤抖的声线随时都有可能抽泣。

        库洛洛并无意苛待艾比，毕竟如果女孩无法洗干净这一血渍的话他也难以忍受和艾比呆在同一个房间里太久，但女孩手忙脚乱生怕多耽搁一会就会让他生气的小心翼翼也让他心中无端攒了些郁气。

        “刚刚在下面还知叫主人，进了房间以后反而松懈了吗？”

        “水不多了，你先把上打。”

        “不能吧，飞坦要真不乐意她还能活到回来？”

        “走吧，正好我也洗一下。”

        艾比早已忍受不了上腥臭难闻的气味，乖顺地走到库洛洛前，等待他放出冷水冲洗。即便冰冷的水带走了许多艾比原本就不多的温，被干净的水包裹住时她仍感受到了久违的平静。但很快，不知何时脱光衣服的库洛洛就把她推到一旁，自己站在了水下。

        可女孩心中被蛛网悬吊的影还是不可避免地向更深更黑的地方去。

        虽然得到了想要的回答，但和库洛洛一起洗澡却绝不在艾比的愿望清单上，可她在黑发少年颇有重量的视线下本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只能缓慢而僵地从沙发上爬下来，跟在库洛洛后进了浴室。

        “啧啧啧不好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