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顾瑶已经下定决心替那些已经被夺舍换壳的“公子们”好好遮掩，虽然他们里已经变成了小女孩，但小女孩总比吃喝嫖赌的男人们好！也算是为这些脑残媳妇们积福了。

        【你们又懂什么了？就是官家要查舞弊的事情而已，这些女真是贱得没边了，一边勾引别人丈夫一边还要倒打一耙。家里死鬼也真是的，也不知把钱给够。婆婆都跟我说好了，等他回来一定要好好训他，不能让大哥儿学他。】

        接下来话题一转：

        随后，他嗯了一声，笑着离去。

        顾瑶随便扫了几眼，发现他们押的都是各地氏族的才子们，还会附上各地女为他们传唱的诗词和赠诗。如果是之前，顾瑶可能还会觉得风和有意思，现在嘛……他感到索然无味，甚至还会对这些所谓的才子心起几分厌恶。

情莫名雀跃了几分。

        就这样气鼓鼓了一天，到夜里睡觉的时候，顾瑶看到李明珠那张笑眯眯的脸，几乎以为自己在噩梦。

        真是奇怪，为什么会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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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着刊报，顾瑶忽然发觉，当初与王铮骑笑赴秦淮的“风倜傥”，对他而言，已然恍若隔世了。

        顾瑶想不明白，只能像一阵狂风般将一叠报纸翻得沙沙作响，最后，慢慢地停在了春红榜下面的更和闲聊上。

        【最近追的话本子都停更了，包括那本《公主殿下太被爱了么啵》，作者太太再不更新，哭得小女子癸水都不来了】

        【你丈夫不是去秦淮了吗，懂得都懂。】

        顾瑶匆匆地浏览，发现接下来的话题看得全都能让他血压升高，一忍再忍，终究还是气急败坏地把这些鬼话全都攥成纸团撕烂。

        顾瑶拿到了千日红旗下的各种报纸。

        【某少妇最近火力全开，肯定是和婆家闹翻了。我丈夫就很支持我看话本子。】

        顾瑶爽歪歪地拉拉小手，心里涌起一让百炼钢化为自己的绕指柔的征服快感。

        顾瑶反复看了好几遍才确认自己没看错：什么叫爱慕的女赎了还依依不舍？不知的还以为是他给人家姑娘赎的！服了！什么叫陛下喜不喜欢？收去当驸爷关他死老爹什么事？难是死老爹嫁人么！

        过了一会儿，顾瑶终于正了正色：“咳咳，确实有点无聊，给我送点千日红的报纸来吧。”

        顾瑶：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你们说这次的状元会是谁啊？我上次在东十二街看到的那个站在花船上的帅，据说还是个深情种，爱慕的女赎了还依依不舍呢。也不知陛下喜不喜欢这种，收去当驸爷】

        【多喝热水！最近秋闱，很多书坊都在忙着押题出书，没有多余的纸墨出话本子啦。最近书本都涨价了好多，想买最近风很大的《公主殿下》就要把自己的嫁妆也当掉了】

        【世家少妇接老公绝弟弟死：就这点出息？有本事也去考秋闱，就知看情情爱爱。我收回对《公主殿下》之前的表扬，你们看得脑子都坏掉了！嫁妆是你为数不多能自己掌控的钱，用来买这些？！】

        他抓紧了宋时清的手，将手指挤入他的指当中，嵌入时手劲用力而强，与人生生地十指相扣了。

        这段话看得顾瑶眉直皱，忍不住刻薄地想：你丈夫可真成死鬼了。

        李明珠微笑：“少年~你最近写了多少稿子呀~”

        宋时清将自己的手一寸一寸地从顾瑶的禁锢里抽出，像抽出一卷丝绸。

        【确实有听说陛下有给盛阳公主选夫婿的意思，但是我听说陛下想找个年纪大一点的，估计不会是那些青年才俊了。】

        我好像得到了又失去，失去了又发现那些东西就在这里。

        为什么会这样呢？为什么我好像兜兜转转回到原点，讨厌起自己之前不在意的东西，又漠视了自己之前渴求的东西。

        【又不是那种穷苦人家，谁会支持自己的妻子女儿去考秋闱啊――与其把嫁妆钱给死老公疏通关系，还不如买点书看看呢，美哉美哉】

        但――为什么――我又觉得自己更好了呢？

        宋时清却没有躲，神态依然是温和的，只是眉眼略微低了些许，出纵容。

        秋闱在即，许多大报都在押题押考官，边边角角的栏目则开始捕风捉影地猜测今年会是谁中状元。

        恶心啊！

        怀着一肚子气，顾瑶打算明后天找李婷问个清楚，好准备再上京撕烂死老爹。

        大周目前的科举并不糊名，考官也会参考应试人的名气和出。

        甚至不只是永安世界，顾瑶又想起刚才宋时清对自己的态度――和长乐世界多么相似呀？好像是长乐公主一开始就有的东西，可为什么那时候我没有觉得甜蜜，只觉得痛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