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的交只带来疼痛，他还是动不了，连上半似乎都产生不安的幻觉。现实与妄想的界限被立刻除，十巧板确实在……评估他的，带有温度的钢铁隔着布料口那点薄薄的肌肉，似乎想出抓握手势，稍有弯曲就把早已淤青的肤紧压在肋骨表面。

        这个插曲很快结束了，他被托着膝弯卡住胳膊抱起来，似乎比斜抱起一把枪更轻松。十巧板比他和维恩都要强壮，被彻底抓住固定的感受突然让崔斯凯利安深刻理解了自己是多么无能。灼人的热度抵在大，他知那是什么，那庞大的肉是改造的象征，最早的那一批被阉割分解回归劳工的生态系统，后来者因更好的战斗表现得以保留。他记得每一批生产线上的所有记录，然而当那静息直径便超过他直的承受能力的东西抵在屁上时，这项无关紧要的数据突然变得真实而恐怖。

        “我想起来了。”铸造世界某个角落，后缀为伊普斯龙的护教军说，“他们先拿走了我的胳膊和……我们每天都在被注，透明的水是最多的，有人肤水然后烂掉了。营养粥会灼伤我的咙。迷药效果稍微退散，我就会在肌肉撑裂肤和骨的剧痛中醒来。”

        你被他们变成了什么样啊，另一人在哭。他抱住失散的姐妹，与意识同等残缺，仅剩的分被激素和植入物伸展成三倍重的肉。

        帝皇在上，他们终于能让始作俑者也分得一些痛苦了。崔斯凯利安在肉质刑插进时尖叫，破损充血的黏因痛苦缩紧，使他得到与肌肉在肤外爆裂近似的折磨。

        正如无辜的居民用血肉摩洛德，他也久违地用自己的生理反应造福他人。十巧板心满意足地弯下，享受阴被抽搐着绞紧的感受，他的制造人即使被抱在半空中也不得安分，每一次动作不知目的为何都更像是在讨好侵入物。

        他确实十分适合这个。十巧板在几乎扭转理智的生冲动中思考。既然这个不得志的生物贤者能让帝皇的孩子遍布群星，又在此时如此擅长服侍强者，那他可能确实有一丝繁衍后代的美德。他擅长玩弄基因，那么每个有能力的族人都可以把最好的遗传信息留给他，他可以在分娩与改良后代的循环中赎罪。这算得上是一种仁慈了。

        “你知如何怀孕吗？让你自己？”他问，为避免歧义勉强补充几字。另一人正沉浸在被穿的恐慌中，什么都没听清，于是问题被重复一次。

        崔斯凯利安突然产生呕吐的冲动，随后才理解自己听见了什么。他感到恶心，因为灌满了整条子和其他东西一同搅拌他的内脏，当然，在许多情景下，呕吐也是人类怀孕的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