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娲听不懂那些小人们说的话，而他们以为她是巨怪，以为她不遵法度常，是为异族，于是口诛笔伐，甚至于武力攻击她。她早已经疲力尽，命不久矣，无力对抗这些烦扰，渐渐地消亡了……”

        奥伯龙自知失言，也沉默起来。

        好在这时有人解围，那人及时雨似的降淋下来，好像

        “如果让你不开心了，那我歉。”

        “接着说吧。”摩见他走神，出言提醒，她现在很好奇结局了。

        “受不了，我是漂亮的蝴蝶、高贵的妖王好吗？别一口一个臭虫子的叫我。”奥伯龙罕见地动怒了，“再说了，我的本源是虫子又是因为谁？如果不是你那么执着，我又怎么会出现？那些虫子又怎么会促成现在的我？”

        摩已经在准备宝展开，似乎懒得听奥伯龙辩解的模样。

        “现在我就不会解决你了吗？”

        摩嗤笑一声，“我凭什么要给臭虫子面子！”

        “哦？后面你就回心转意了吗？”

        “我本来是想等你走了或者睡着了再悄悄溜走的，谁知你这么不给面子。”

        摩突然变化出魔枪，指着“藤立香”，睥睨着眼前的人，“羞辱我的代价，可不是一个歉就能解决的，伏提庚。”

        “唔，也没什么了。女娲死了之后，攻击她的族反倒在她的尸上安了家，称自己是女娲氏族的后人，再不允许别人自称女娲后人。”

        难耐的寂静膨胀起来，像暴雨前的热空气，挤压着腔里的余地。

        “我是Pretender诶，想变谁是我的意愿。而且master是未成年，不能跟你结婚哦。”他就是听见了摩的脚步声才变的藤立香，百分之一百二故意的。而且最妙的是，摩的妖眼被污染了，看不透他内心深的真实想法。

        “嗯……我是不是不该讲这个故事？”

        “等等，这里是master的房间，在这里放宝不太好吧，容易伤到花花草草，还有那些躲在这里的英灵们啊！”

        “算是吧，但是已经刹不住车了，所以出了场很大的‘车祸’嘛。”

        尽先前已经通过妖眼识破了幻化，但在看见奥伯龙时，摩还是愤怒起来。如果是藤立香本人讲了这个神话，如果奥伯龙用真面目讲了这个神话，她都不会如此气愤。

        “哎呀，被认出来了啊。”奥伯龙笑着推开锐利的枪尖，他看见摩明显地抖了下，不知是因为恶心还是气愤。

        “陛下，那个情况下我说明份，你会直接解决我的。”

        “那我刚进屋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明份？”

        藤立香看见摩仍然冷淡的神情，突然心生不忍，这故事并不好，选得不好，一点都不适合那个一厢情愿、天真幼稚的少女的梦。

        “女王陛下，我真的没有羞辱你的意思。”奥伯龙想自己说的谎有些多，没什么可信度而言了，于是又改了口，“刚开始是有点想作弄你，毕竟你故意提了那个混的事，但是后面就……”

        摩倒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奥伯龙的确是不情不愿的诞生，的确没得选择。她难得地手足无措起来，想靠近又本能厌恶，想远离又脚下生。

        她似乎知了他为什么要选一个这样的神话故事。是为了映照她吗？为了再现她的溃败吗？为了羞辱她的徒劳吗？那个天上的大仿佛裂开在她的眼前了，又好像倒转过来的深不见底的渊谷。她已经能预察女娲的结局，从她自的经历里随便挑出一段来，都能谱写剩下的篇章。果然——

香打量着摩出神的模样，清了清嗓子，继续说：“女娲于是想着去修补这个大，她烧尽了草木，搜尽了良材，将它们锻成补天的彩石，补齐口的空缺。这个过程中，女娲耗尽了自己的生命力，最后力不支，倒在山间。她是一位神祇，她的躯相当的庞大，她倒下的地方附近也有她曾创造的族。”

        她好歹平复了下心情，问：“你为什么要假扮我的丈夫？”

        “你已经讲了。”

        “哎呀，还真是个……很讨厌的结局。”摩冷森森地评价。

        摩止住了动作，扫视了一圈，才发现奥伯龙在骗她，这里除了他们两个异闻带妖，本没有其他英灵。

        听到这摩笑了笑，这笑容并不怎么自然，她有些嘲讽地想，不止她一个人这般固执和徒劳，尽并没有任何人会夸赞、感谢她们的功绩，但她们都傻乎乎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