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这躯布满交的遗迹，弥散口水和干涸后的腥膻气息。邱非差不多气疯了，扑下撕咬乔一帆的嘴。

        用“进食”描述这个动作都比“吻”更准一些，但两双毋庸置疑地难舍难分地纠缠交叠在一起。嘴失守的乔一帆突然不反抗了，一脸茫然地瞪大眼睛，而后急促地息起来，呜呜叫着摇晃脖子试图说些什么。察觉到这一变化，邱非把嘴移开一点，暴戾地扳正乔一帆的脑袋，再次狠狠吻上去，把连同未成型的话语搅得溃不成军。口腔里血的味扩散开，如汽水里的碳酸，杀得嘴里又刺又。他们都起了，匕首般抵着彼此的小腹。邱非总算结束齿交缠，撑起。

        乔一帆力气都被干了似的，默许邱非剥除自己衣物，骨酥地问：“邱非，你怎么了？”邱非默不作声，把赤条条的乔一帆拦腰夹在腋下，大步跨入卫生间。

        进去才知里边宽敞，居然附带淋浴间。花洒以外，另有单独分出的细长一温水，开关设置了恒定水压的控制，尖端是可替换的硅胶件。这个设计有趣，让人一看就明白是干什么用的。邱非本想因地制宜，现找趁手的工，既然有这么贴心的设计，放着不用岂不可惜。

        看到邱非从架子上取了一个新的硅胶拆开换上，乔一帆了悟邱非意图，掉跑。他从来自己打理好一切，决不肯邱非给他灌。邱非早提防着这一手，眼疾手快把人抓回来压成尺蠖的姿势，脱下自己衬衫打了反绑住他的双肘。乔一帆一再申诉他不情愿，邱非只是充耳不闻。

        乔一帆上半贴地屁举高，还不死心试图躲闪，摇晃得屁一拱一拱的。于是那枚已被别人用得红不堪的，不知廉耻地在邱非眼底下堂而皇之招摇个没完。邱非只觉血拼命往下腹涌，甩开胳膊猛扇那颗欠的屁，青白色的尖应声起，红艳滴。

        顿时呻声溢出乔一帆边，拖着长长的调子，不像吃痛的哀鸣，竟透着点欣喜难耐的意思。他阴一直着，此时翘得更高，孤零零得不到抚，胀得发紫，难受极了，支撑屁的双也交相磨蹭着。他艰难地侧过一点，破碎地，乞求邱非摸摸他的阴。邱非照了，乔一帆上顺杆爬，趁机说自己一直都套，很小心的，并不需要灌，要就要邱非自己进来。

        邱非脸上没有丝毫表情：“趴好。”

        乔一帆拼命摇，不要，不要，邱非，邱非。他喃喃唤着邱非的名字，拱到邱非间，隔着布料轻咬山位，满意地听到气声后，三两下用牙齿解开腰钮扣拉下拉锁，正扯开内松紧带，不料够了个空。后忽被三手指撑开，直取要命的那个点往死里碾，乔一帆的表情一瞬垮掉了。

        “你吃了多少鸡巴才练得这么伶俐的。”邱非声音从牙挤出来。捞起乔一帆的屁拖过来，稳硅胶旋转着进去，水阀开启，温水汩汩注入深。估摸着量差不多了，邱非掉子，指着桶命令：“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