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饱她就……”

        它暧昧的眼神从人事不省的少女向眼前目光冷峻的男人，朱轻启间，非人的尖齿若隐若现：“你质量很好哦～我现在有了实，一定能叫你满意的～”

        “你自己强行重塑，就不要怪她会昏过去。”阿尤索灭了还剩很多的烟，漫不经心地丢出帐篷，“过来。”

        魅魔会心一笑，温顺地扑进了他的怀抱。

        下一秒，它脸上挑逗的笑容骤然为惊恐所取代：接住它的哪是什么人类――――阿尤索光的背脊上，突然间展开了一对雪白的翅膀――――帐篷的空间似乎并不能造成阻碍，那带着圣光的双翼穿过了一切屏障，甚至照亮了一片寂静的黑夜――――

        魅魔仓促地挣扎起来：“你、你……”

        然而掐住它脖子的手全然如同铁钳似的纹丝不动。阿尤索单手将穷途末路的恶魔拎起来，另一只手上圣光汇聚――――

        “多亏你恣意妄为，生出我前世的记忆――――由我来理你，算得你的荣幸。”

        山上，一阵亮如白昼的光芒转瞬即逝，没有一个不眠之人察觉了这点异样。

        只不过是一个天使决完一个为祸人间的恶魔罢了。

        后的翅膀已经合拢消失，阿尤索隐没了自最后一点光芒，黑夜的星空下醒着的依旧是个寻常男人。

        他在熟睡的少女边躺下，把她的发悉数拨到脑后，完全显出睡颜来。

        她细密的睫上还有未干的泪痕，阿尤索想将它们拭去，又担心扰人清梦而选择了抚摸她的发。

        他感觉她的呼，与他自己的交织在一起，恍惚中他想起了黄昏的场，她那么热忱地对他诉说心意。

        他怎么不喜欢她？但是一想到自己比她大很多，也浪惯了，即使进到庄园也像漂泊的风……她若和他这个青春不再、孑然一的男人在一起，是免不了遭受世俗讥带讽的目光，他舍不得她被人这么对待，哪怕她自己不甚在意。

        直到今夜、现在，当那个恶魔祸害到她上，挑衅到他跟前，阿尤索终于觉察到，他的在人间的降生，源自一种特别的命运：一个天使在尘世磨砺的化，无知的魅魔刺激他苏醒了前世的力量。

        如果他拒绝她，那么魅魔绝不会铩羽而归，纯情的少女迟早会被迫堕入风尘……天使是纯“善”的化，绝对不容忍“恶”的存在，杀死魅魔，除却为祸人间的邪祟，是他阿尤索义不容辞的使命。

        所以，那就给她内的魅魔更多力量，彻底复活它好使自己彻底杀死它。

        至于她……阿尤索将少女柔的揽到怀里，夜还很长，他轻嗅着她的香温存地归于凡人的梦乡。

        余生就珍重下去吧。

        （五）

        我被清晨聒噪的鸟鸣唤醒，脑子里沉重无比，看着帐篷好一阵子，才意识到今夕是何夕。

        我跟凯文赤地躺在一起，空气中还环绕着靡乱的味，昨夜的荒唐后，所有的刺激在此刻只剩下疲乏的痛。

        人要为自己的行为买单，我清楚自己不是什么小孩子，然而面对一地狼藉，我只感觉到无止无尽的惶惶不安。

        我清楚自己昨晚都是怎么说的、怎么的：我怎么可以胁迫他？我居然还……我感觉自己被一种迟来的羞耻与愧疚攫住了，我更怕面对心上人提子不认人的事实。

        于是抱着落荒而逃的躲避心态，我仓促地抓起自己凌乱的衣服，小心翼翼地不惊动睡梦里的凯文，开始往自己上穿。

        然后他的我先逃！先万事皆空，我需要一个不思不想、不担责任的消极被动状态！

        但是我刚刚掀开帐篷一角正要溜掉，就被一双手提住后领直接抓了回去。